庄园很大,沈家资助的学生不住在别墅里,都被安排在了山头的侧边。距离别墅侧墙不远时,我快速跑了起来,耳边是烈烈风声,一个起跳,蹬墙,我蹲在了墙上,确定下面没有障碍物后,我从墙上跳下,稳稳落地。
大门已经闭上了,但房子构造和之后看到的有所不同,屋侧有几个窗户,我从窗户翻进屋内。里面没点灯,连点月光都透不进来,一片漆黑。眼睛还未适应,我什么也看不清,站在那不敢轻举妄动。
沿着记忆中的路径,我走上三楼,然而此刻房门上锁,我叹了口气,无比后悔自己去上了高中而不是去学门手艺,要不然现在也不会如此被动。
走到窗边,我正要翻身上去。此刻却突然脊背一麻,一种被窥伺的感觉像蟒蛇一样爬上我的身体。
我缓缓扭过脖子,一个长头发的小女孩站在那里,她手里拿着娃娃,面无表情。见我转过头,她突然咧开嘴笑了。
小时候我常常一个人躲在家里,关上灯,缩在被子里看恐怖片,里面长成这样的小女孩没有一个是善茬。
大概是熟能生巧,看着这个小女孩我没有多害怕,只是担心她突然出声,会惊动别墅里的其他人。然而她笑着笑着就竖起一根手指,比出一个手势,发出“嘘”声
真是个乖孩子。
确定她不会出声后,我翻墙匆匆离去。狂奔回寝室,轻手轻脚爬上床,一天的劳累,他们睡得很死,发出如雷贯耳的鼾声。
我闭上眼睛开始思考,这次魂灯给我的任务是让陈禄云出名,多出名算出名?用什么方法都可以吗?这个年代老头裸奔应该也挺轰动的吧?沈知怀到底死哪去了……
坐在学堂椅子上,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再体会一遍蹲监狱的痛苦。耳边是整齐划一的读书声,从修身、国文、算术读到历史、地理、自然。
颜雨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话本书。见我探头过来,他立刻一伸手肘把书挡住了。
“陈先生去哪了?”我问。
“今天是八号”他头也不抬的回道,见我还是没有领悟,又不耐烦的添了句“每月这号他都去楼里给小姐教书了啊。”说完,他又沉浸于霸道少爷与小娇妻的故事,一个眼神都不肯分给他的好同桌。
做事能认真到颜雨这个地步,那就没什么做不成的了。我相信颜雨未来会在小说界有一番作为了,他名扬天下后说不定能带上他的老师跟着一起出出名。
我站起身,活动活动被压的发麻的腿脚,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