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菁一改之前明艳复古的风格,她穿了件黑色露背裙,交叉绑带落在蝴蝶背上带着种禁\欲感。
不少人的目光若有似无地瞟向她,周菁旁若无人地喝着酒,直到看到要等的人才露出不一样的表情。
方也荞对酒不怎么感兴趣,她浅尝了一口随手放在了吧台上。
周菁见状问道:“不合你的口味?”
“对,”方也荞看向她,直白道:“你也是。”
周菁似乎料到方也荞会是这种态度,她也不恼,端起方也荞喝过的那杯酒,转到了她刚才喝过的地方覆盖了上去,语气里带着暧昧和诱惑,“不试试怎么知道合不合适呢?”
操!
变态!
方也荞没想到周菁会有这样的举动,她顿时感到一阵恶心。
“我不喜欢你,更不会和你试。”
方也荞毫不掩饰地厌恶让周菁呼吸一滞,她有颜有钱,到底有什么不好的?
周菁也不再和她客气,抬手扯住方也荞的胳膊,“方也荞你想清楚,你想演音乐剧,我可以推荐你去最好的剧团,就算你想出道当明星,我都能花钱捧你……”
沈听陪杨时也说了好一会话,酒吧里人逐渐多起来了,歌也从轻缓的音乐改成了蹦迪的舞曲,他们放纵在声色犬马里。
音乐声太吵,沈听听不见杨时也说的话,给了她的手势:我们走?
杨时也点了下头,又向她比了个WC的手势,转身去了卫生间。
沈听不经意间在漫漫人群中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背影。
下午还说要送自己草莓软糖的方小姐,此时正坐在酒吧里,身边坐着个漂亮女人。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昏暗的灯光下,两个人的动作暧昧不清。
沈听像被定在原地,许是她目光太过灼人,周菁眼神掠过她,先是惊讶后又挑衅地扬了下眉。
看到是周菁,沈听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甚至没有惊讶。
杨时也从卫生间出来,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周菁带有挑衅的目光,她不动声色地冲着周菁举了下酒杯,瞥见她旁边女生的背影。
看着眼熟。
“那不是方念听吗?”杨时也心里一惊,眼神从那两人身上转了个来回,得出了个结论,“她俩是一对?”
沈听敛下目光,神色愈发冷淡,“走吧。”
杨时也清楚地感觉到沈听的情绪不太对劲,又想到前不久方念听给她打电话问沈听家住在哪儿,电火石光间她似乎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她当时还好奇这两人怎么凑一起了,后来又想到方念听是沈听的书粉,现在又是合作关系,一起吃个饭也无可厚非,现在这个样子可不像是‘吃个饭’这么简单的关系。
杨时也猛地扭头看向沈听。
不会吧?
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陈清到慢酌找到正在喝酒的周菁,她四下看了几眼才问道:“方也荞是没来还是走了?”
“走了。”
陈清脸色难看,“周菁,以后再敢用我名义约人,我要你好看!”
天知道她收到谢左发来的截图差点没昏过去,周菁这狗东西竟敢偷拿她的手机发短信,还用的是她的名字。
好在谢左没有误会。
周菁知道陈清不是在吓唬她,但她既然敢做,就不怕陈清的报复。
“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吗,我约她,她不出来。”周菁耍无赖似的摊了摊手,又看着陈清挑了挑眉,“陈副会长下次还是把手机看紧一点,万一里面有点什么限、制、级的,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谁他爹的像你一样偷别人手机?
陈清冷笑道:“这就不劳会长操心了,比不上你名校毕业出去就能当扒手,又给你们周家添了一条致富道路。”
“陈清!”周菁脸上的笑容没了,她怒视着陈清,“这么多年你还是一样让人讨厌。”
“彼此彼此。”
陈清发现她衣服和头发都有些湿,显然是被人泼过,她语气怪异道:“你真的喜欢方也荞?”
“是,”周菁答得很干脆。
“那你没戏了。”陈清刀子插的毫不留情。
周菁心里一梗,她本想让陈清没事就赶紧滚,转念又想到谢左和方也荞关系很不错,如果能让谢左帮忙撮合……她放下酒杯,拍了拍身边的椅子,“站着不累吗,我请你喝一杯怎么样?”
她这辈子都不会和周菁坐在一起喝酒。
陈清知道这人没憋着好屁,“有屁快放。”
周菁不计较她的语言粗鲁,道:“好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你帮我追到方也荞,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怎么样?”
“朋友?”
陈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嗤笑一声,“你在说什么屁话?咱俩之间有友谊这种东西吗?”
她俩不仅不是朋友,还差点成了仇人。
周陈两家是世交,她俩从幼儿园就认识。而周菁这个人,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格。在她小时候,凡是能得到的东西都是手到擒来,得不到的东西她宁可毁了,所以周菁经常弄坏她的东西。等到长大,陈清以为她会收敛一点,没想到这人表面上人畜无害,实际还是一肚子坏水。
就像现在,为了追到方也荞,什么屁话都能对着她说出来,她真该夸周菁一句能屈能伸。
方也荞被这种人看上真倒霉。
陈清最后撂下一句,“你可真是病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