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们是干什么的,闲杂人等快点离开。”宰相门前七品官,这大公司手底下也有几个螃蟹腿,付云泽兄弟俩在停车场站着,打远处看跟村里闲汉一样,这不就有过来横的。
“你确定要我们走?”付云海微笑,一副彬彬有礼的状态,付云泽在后面看热闹,别看付云海现在决定着付家学历的上限,在付家父母刚去世的时候,这位是离家出走在厂区流浪五个月的狠人。“如果你确定要我们立刻离开的话,后续产生的任何责任都要你来承担,我看见你工作牌了。”付云海一副我很好说话,我是在征求你意见的样子。
对面犹豫了一下,还是很快嚣张道:“让你们走就走,哪那么多废话!还看我工牌,羡慕啊。快走快走!”
看守大爷嘿嘿怪笑,旁边付云泽已经在找当初的租赁合同照片了。
付云海微微笑,“好。”说着,光明正大的拿出手机,对着旁边车位上的车子环绕拍摄,确定地点位置,还录进去了一脸懵的嚣张螃蟹腿。
“你们在干什么?”付云海的动作引来了跟过来的主管,付云泽侧身一步,微笑着开口道:“我们本来是来挪车的,但是你们的工作人员要轰我们出去,所以,这个车……”
付云泽话还没说完,主管直接转身对着刚才的螃蟹腿,“立刻给两位先生道歉!”
聪明人,付云海走过来,笑容依旧,而对面,官大一级压死人,螃蟹腿缩进肚子了。
“还有这位大爷,人家一把年纪,大清早的帮助你们工作,就这样被呼来喝去。”付云海扶了扶眼镜,语气诚恳又严肃,看守大爷嘿嘿笑着,也不推辞,有了这个铺垫,他才更好要停车费。
主管想发火,但道歉赔礼的又不是他,而且想到那个难伺候的老夫人,他啪的一巴掌拍上去,螃蟹腿继续道歉,就像一个被压在蒸笼最下面的熟蟹。
“走了,挪车。”付云泽看够了热闹,略显可惜的收回租赁合同页面,用不上啊。主管恰好扫到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标准的合同制式他熟悉的很,顿时后脖子一紧,还好自己足够机智。
车子挪到一个小山坡上,付云海眯着眼,“哥,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对他们有意见?”付云海对自己大哥还是了解的,用生意人来作比喻的话,大哥绝对是和气生财的那种,很少有这么一点都不客气的时候。
“大早上的,起床气啊。”折腾了一趟,在小山坡上看了个日出,付云泽在山路上看见了前几天被村里阿婆称作长龙的车队,语气带着轻佻,“呐,这就是大公司的排场了。”
“没有投资意向的公司,在我这里多大都不作数。”付云海耸肩,他对这个大公司的印象并不好。
“臭小子。”付云泽笑了笑,跟他大哥说话还这么拽。
“走吧,先回庵里。”付云泽知道这男女主之间的牵绊不会因为几次干预就消失,但这种事他不是第一次做了,他有的是耐心,尤其是针对这种孽缘。
借口外面乱,付云泽带着弟妹在净月庵打扫,往常也有人过来帮忙,所以并不算太脏,只是爬上爬下的有些辛苦。
临到傍晚,付云泽尾随车队下山,看守大爷拎着一提钞票回家,一切都那么和谐美好。
“大佬,江湖救急啊。”路上,付云泽接到他新上位合伙人的电话,“你现在离华冶大厦有多远?”
“十万八千里。”付云泽没好气的回应,“我假期还没结束。”
“哥,付哥,剩那一天我十倍还给你可好?”对面听着确实很急,付云泽回想着他们和华冶集团的合作,“我和你是合伙人,你凭什么准我的假?”嗯,其实新上位的是他,对面是他们工作室的股东二代,姓程名鸿裕,能力不错,六边形战士,但数值不够顶尖,付云泽过来后创新研发的脚步太快,手上的专利项目碾压全员,为了笼络住他这个至少还能奋斗三十年的未来大佬,去年十月他正式成为工作室的股东之一。
“义父!救命啊!”程鸿裕一点都对不起他这个稳重的名字,在电话对面急的嗷嗷的,“我电脑拿错了,项目文件还有产品图纸都在另一个电脑上,现在离开会还有二十分钟,我回去拿来不及。”
事关工作室明年的收入档次和业内名誉,付云泽也无心吐槽他找那不靠谱的助理,“你做好拖半个小时的准备,我尽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