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鸿裕也只能回返,接上又开始哭的小助理,先回公司。
转天,彻底休息过来的付云泽才施施然来到公司,他手上的项目已经完成,没完成的都是长期,暂时没有新进展,所以,“其实我可以再休息两天的。”
办公室里,付云泽整理着窗台上的花草,休息了半个月,花草没挂,但也需要打理。“咳咳,你还真休息不了。”程鸿裕放下水杯,他还真担心付云泽又休假,“华冶那边递话,说他们有个新项目,需要一个能满足要求的卷闸机。”
“他们直接找门不行?”付云泽纳罕道,卷闸机这个东西,主要就是生产卷闸门以及压制钢板用,很少有人专门为了产品去买卷闸机,更别说特意设计了,有特殊要求的话,找厂家定制不就好了,总比定制一批机器便宜。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而且华冶是大集团,和他们有长期接触的话对公司发展也是有好处的,你现在是合伙人,也是给自己赚钱嘛。”程鸿裕凑上前来,“而且华冶的太子爷今年入职,听说才二十四,他要是个锐意进取的,说不得咱们以后能合作的项目更多。”
“你还负责打听这个八卦?”付云泽转身坐在办公椅上,眼中闪过兴趣。
“咳咳,这不是,家里老爸一直惦记着公司上市吗。”程鸿裕耸肩,作为一个专业的机械研发公司,他们吃的是专利和项目利润,得保证公司有长久稳定的发展前途才能操作上市的事,而华冶,就是个非常好的合作伙伴,不仅体量大,信誉好,而且集团并没有死气沉沉,尤其是最近两年,有稳步上升的架势。要知道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比竹笋破土三天成竹要难很多。
“想太远了……”付云泽摇头,现在科技板上市的体量还不到总研发公司的百分之三,可见其难度和市场空间。
“反正老爷子发话了,三年之内,要不公司上市,要不我给他抱个孙子。”程鸿裕两手一摊,这两个选择哪个都不容易。
“要不让老爷子钓鱼去吧。”付云泽深吸一口气,其实公司到他们手上已经是倒了三手的,当年程鸿裕的老爸就是从撤资的合伙人手上把股份买了下来,还拉了两个好友分担,现在股份到了程鸿裕手上,分了一半给付云泽,另外两人持有量不变。
所以对于公司的感情来说,还是程家老爹的感情深。
“不说这个了,你准备去吗?华冶那边。”程鸿裕觉得对方未必是想要卷闸机,但这个怀疑也没有证据,不好说破,或许只是个测试呢?
“当然要去,甲方爸爸的邀请啊。”付云泽这话不是假的,没道理合作刚敲定,这边就不管不顾了,说的通俗点,尾款不想要了吗?
“那后天下午三点,别忘了啊。”程鸿裕把时间说了,然后两人开始说正事,公司准备招人。
花了半天的时间确定实验室人员需求,付云泽对着精神饱.满的手下摆手,一个个卷王……不要新人就算了,他们这儿也不缺刷瓶子的,和各大高校有培养协议的。
华冶集团,付云泽提前十五分钟到位,门口却已经有了迎接的人,“付先生,我是晏总的秘书,您叫我小程就好。”一个衣着得体的职业秘书在等着付云泽,看上去三十岁左右,没有年轻秘书的生嫩,倒像是久经沙场的老将。
“有劳。”付云泽好奇道:“晏总让你来接我?”
“是的,晏总说您肯定不会卡着时间到,所以让我提前些,我刚下来就看见付先生,可见晏总所言非虚,您是个非常有礼貌的人。”程秘书在前面带路,不卑不亢,脚下的皮鞋踩在瓷砖上都没有声音,这是秘书该有的素质?
楼上的办公室,程秘书前去禀报,付云泽看了看时间,这个晏总,没事做?
“付先生,请进。”一点都没耽搁,就算没到时间,付云泽也被请进了办公室。
“晏总,久仰。”付云泽主动伸手,对面这个华冶的太子,确实年轻的过分啊。
“该我说久仰才是,孙老师可是没少在我们耳边夸你这位学长。”一个清亮温和的声音,两人四目相对,却都看见了那寒暄之下的一抹惊讶和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