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合作？”晏旭林想说子公司也可以单独上市，但付云泽的话里意思，明显是柏元自己独立上市，不带他们华冶的名头。

“你就不争取一下？没准我只是想提提价，又或者是想让你买我手里的股份。”付云泽没有回答晏旭林的问题，现在他要是还看不出晏旭林准备盯着他，那就太迟钝了。

“你和程鸿裕是好朋友，和程家也关系匪浅，你会卖柏元的股份？”晏旭林直白的怀疑，这样简单的计谋用在自己身上有些可笑。

“生意场上无父子，何况是兄弟。柏元现在六成的价值在我手上，只要我离开，市值就会立刻下降，而你可以趁机收购其余人的股份，这样成为公司最大股东，有华冶的注资，柏元的价值必然提高，到时候你再把我的那份还给我，如此一来我的身家就会翻几倍，我为什么不卖？”付云泽挑眉，“至于你不给，那柏元的违约款就够你亏损几年。”

“柏元现在最大的单子不就是和华冶签订的，我会让自己亏损？”晏旭林不信。

“非也，你口中最大的单子只是和我签订的，智能机器人的一切项目，和柏元没有直接关系，就连给正安的三十个都是额外签了一份合同。”付云泽的话让身后的程秘书直咬牙，这家伙好精明。

晏旭林见状一笑，“如你所说，我买下柏元，岂不是等于把公司送给你？”

“我只是想找个冤大头，谁买无所谓。”付云泽话里半真半假，晏旭林听着却有点心动，但根据他掌握的数据分析，付云泽这个人绝对不会去费心掌管一家公司，不对……按照他的计划，掌管公司的是自己，但公司的业务完全由他控制，好贼子啊。

“那就可惜了，我从不觉得自己是冤大头。”晏旭林冷冷道，“看来我们只有合作一条路了。”就如付云泽所说，付云泽不跑，柏元的股份没人会卖，付云泽跑了，柏元的价值也会随之降低。

“合作就不需要找我谈了。”说话间，付云泽正好把晏旭林带到了程鸿裕的办公室门口，敲门，程鸿裕吸着豆浆从里面开门，“什么事？嗯？”程鸿裕挑眉看向付云泽，晏旭林过来他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前台还没上班，你又没个助理，我秘书在工地呢，担待一下吧。”付云泽拍拍程鸿裕的肩膀，“来谈收购的。”

唰！晏旭林看见程鸿裕跟通了电一样精神起来，手上拿着的豆浆杯都捏出了琉璃樽的效果，不由得看了眼付云泽，不是说合作吗！

程秘书也将付云泽的危险等级再次拉高，这家伙坑人不倦啊。

“我走了，大股东负责谈判。”付云泽眯眼一笑，眉眼弯弯，让人看着心情就很美好。

程鸿裕警觉拉满的时候还是很靠谱的，付云泽在窗户那看着孤单离去的晏旭林和程秘书，觉得偶尔让程鸿裕奋起一下也不错。

车里，晏旭林疲惫的闭上眼，做人这么多年，他第一次觉得做人好累……

程秘书在前面开车，想说点什么又张不开口，他能看出来老板是对付云泽这个人感兴趣而不是对柏元科技有想法，要知道华冶旗下可以转型的分公司也有几个，完全没必要收购柏元。

“晏总，我看那付云泽就是恃才傲物，这种人不经历挫折是学不会低头的。”程秘书还是开口了，不过要想收拾付云泽，最好不要华冶动手。

“我为什么要让他低头？”晏旭林疑惑道，“他是与国有利的人才，不支持反倒要挫败他，对咱们没有任何好处。”

程秘书被晏旭林的说法震了一下，“所以晏总您是代替上面招揽他？”

“他本来就登记在册，只不过研究的东西没有合作搭子。”晏旭林想着上次在竞标时看见的机器人，忽然睁眼，这是不是他给自己下的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