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手掌即将落下之际,他却手腕一翻,方向陡变,带着一股狠戾又刁钻的力道,狠狠地打向了青锁的腿!
“呃!”青锁完全没料到这一下,猝不及防间,剧痛瞬间从脆弱处炸开,让他闷哼一声,痛得几乎蜷缩起来,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岑冽看着青锁痛苦扭曲的表情和瞬间弓起的身体,没有丝毫怜悯,眼中燃起了一簇诡异的光。
那种空虚和烦躁似乎找到了一个扭曲的宣泄口。他看到青锁因为疼痛而更加明显的身体变化,那即使在痛苦中,也依旧显露出的不正常轮廓。
一种混合着施.虐欲和某种病态好奇的冲动,攫住了岑冽。
他忽然伸手,带着一种研究般的粗暴,扯开了青锁的衣带。
青锁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完全无法理解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羞辱和剧痛让他僵在原地。
“呵……”他听见岑冽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孤的小狗还挺有天赋的哈。”
青锁低着头,脸慢慢红了。
岑冽的指尖在青锁的皮肤上旋弄,他笑道:“我想在这儿烙个印。”
“烙上我的名字,这样你就永远是我的东西了。”
“无论什么人,看到你身上岑子玉三个字,都会知道你是我的所有物。”
青锁恐惧地挣扎起来,“不要!主人不要!”
“胆小鬼,不过是吓唬你罢了。本来就一身的伤,再加上个烙印,就更不好看了。”
萧声又响了起来,这次吹的是《眼儿媚》。
呜呜咽咽的艳曲流水似的灌入青锁耳中。
所有的恨意屈辱,在这一刻被一种更原始且强烈的感受粗鲁地覆盖冲击。青锁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那颗高傲的头颅,伏在膝头,口中吹着那支崭新的白玉箫……
岑冽的气渐渐耗尽了,空气的抽离让他狭长的眼水光四溢,乌黑的眼仁向上翻动。
脸上的表情是青锁从未见过的痴迷,好像爱那箫爱得不可自拔,一边品鉴一边似真似幻地紧盯着。
红色的灵蛇在淡红白玉上蟠郁错结,时而缠一缠,时而细细地伸出信子来舔舐,时而深深以蛇吞象,噎得肚腹隆起,不得不吐出一截再重新吞食。
不知道他吹箫怎生这么熟练。这个念头甫一冒出头,就刺得他心里阵阵酸涩。
岑冽把他放开,偏过头去用一只细手抹了又抹被蹭得鲜红欲滴的削薄嘴唇,直到其上沾染的银丝抹得干干净净,蹙眉哑声道:“累死了。”
他眼尾都红了,粘稠透明的泪水坠在深刻的眼角,看上去实在可怜。
“主人……”青锁望着他轻.呼,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喑哑了。
岑冽缓缓起身,脸上已泛起了不正常的殷红,呼吸也急促得吓人,妖冶的眼蛊惑地亮着:“愣着干什么,学着做。”
青锁同提线木偶,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遵循着命令。他颤抖着拿起那支紫箫,学着岑冽刚才的样子将嘴堵在吹口。动作笨拙而生涩,完全不得要领。
直至吹得面孔紫涨,箫中才传出呕哑嘲哳之声。
岑冽皱起眉,不耐烦地长叹一声,一脸烦躁地盯着吹奏的少年。
箫声很快停止了,一切结束后,寝殿内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岑冽推开青锁,随意地用丝帕擦拭着自己,脸上恢复了那种惯有的冷漠和挑剔。他瞥了一眼依旧处于混乱中手足无措的青锁,嗤笑一声:
“没用的狗,笨手笨脚,不如云止他们灵巧。”
他的目光在青锁那张因极度屈辱而显得格外生动的俊脸上扫过,顿了顿,才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补充道:
“不过……这张脸,倒是生得比他们还要俊俏几分。”
说完,眼光又促狭地亮了,他猛地伸手,拽起少年的衣领,将他半提半拖地拎出了门!
少年被扔在冰天雪地里,凌乱的衣服松松地挂在身上,怔怔抬眼看向他的主人。
风刀霜刃割在他沸腾着的身躯上,他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