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木屋大院外放有一辆漂亮的马车,南璇铃儿从桃木屋里走出来,走在所有人前面,南璇铃儿穿着漂亮的衣裙来到马车前,马车两边站有四个家奴,其中有一个车夫站在马车前牵着马绳。
“这个马车好漂亮,看得出来你们为了让我回去确实用了心。”
醴嬷嬷从后面走上来道:“夫人怕二小姐坐轿子做不惯,所以就换成了马车,就是希望二小姐能够坐得舒服一点了。”
南璇铃儿道:“你们把轿子换成了马车,的确是费了一番心思,既然你们都这么有诚意了,那我就跟你们回去好了。”
“那二小姐就快上马车吧。”
南璇铃儿听后移步踏上马车,南璇铃儿踏上马车之后回头看向众人。
“你们一起上来吧,我们一起坐着马车回去。”
醴嬷嬷听后道:“二小姐,这个可不行,这个马车只有二小姐一个人可以坐,我们这些下人不可以和二小姐同乘一辆车。”
南璇铃儿道:“可是这儿离南璇府太远了,起码要走上一天一夜才能到了,你们这样太累了,你们就上来和我一起坐着马车回去好了。”
醴嬷嬷道:“二小姐,这事万万使不得了,我们这些下人不能和二小姐同乘一辆车了,这事要是被夫人知道了,我们一定挨罚了,二小姐就不要为难我们了。”
“可是……”
桃嬷嬷道:“二小姐,你不用管我们,我们走上一段路程就到了,醴嬷嬷她们都走着来了,我们一样能走着回去了。”
听完桃嬷嬷的话,醴嬷嬷连连点头道:“桃嬷嬷讲得一点都没有错,二小姐就不要管我们了,二小姐快进去坐吧,我们马上就要出发了。”
“二小姐,快进去坐吧,等到了南璇府,你就可以见到你爹了。”
南璇铃儿一听,无奈舜从:“既然这样,那好吧,那我就进去了。”讲完用手拿开车帘,走进马车里坐下来。
看到她进去,醴嬷嬷对众人道:“我们可以出发了。”讲完移步往前走去,众人一同移步跟上去,马车跟着缓缓前行着。
过一会儿南璇铃儿用手拿开车帘,最后看一眼桃木屋,南璇铃儿看桃木屋看有好一会儿。
南璇铃儿看有好一会儿后放下车帘,马车渐行渐远,离桃木屋越来越远。
西珸府书房,西珸长老坐在书房之中浏看书籍,西珸溟从外面走进来,向西珸长老行一个礼。
“给父亲请安。”
西珸长老闻声看向西珸溟:“溟儿,你来了,我今天叫你来是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
“不知父亲要跟我说什么事情。”
西珸长老开口道:“三天之后就是南璇长老的生辰,三天之后他会在南璇府举办一场生辰宴,到时候会有很多显官贵人前去送礼,我们与南璇府渊源不浅,所以我们同样应该去送一送礼。”
西珸溟听后道:“父亲的意思我明白,关于贺礼的事情我已经早早准备好了,绝不会让我们西珸府在南璇长老的生辰宴上失礼了。”
西珸长老一听,心情大悦:“你做事情我向来放心,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了。南璇长老过生日那一天我就不去了,就由你代我去向他贺寿了。”
西珸溟听后点头:“溟儿明白了,溟儿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做好了。”
西珸长老听后满意点一点头。
“那我就先去忙事情了,就不吵父亲看书了。”
西珸长老听后点一下头,西珸溟行一个礼后,移步离开书房之中,西珸长老看着西珸溟离开,之后用手拿起书本继续看书。
上启宫花园亭上,圣元帝穿着一身金色袍服站在园中亭上,有意无意看着园中的景,好像在等什么人来一样。
一会儿后,九霖太子来到亭上,俯首向圣元帝行一个礼。
“儿臣见过父帝。”
圣元帝看到九霖太子来,非常的高兴。
“九霖,你来了。”
九霖太子点一点头:“父帝叫儿臣可是有什么事情要与儿臣讲?”
圣元帝道:“父帝今天叫你来是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
“不知父帝想要跟儿臣说什么事情?”
圣元帝上前,对他道:“三天之后就是南璇长老的生辰,他会在南璇府举办一场生辰宴,到时候各大贵族都会前去送礼,我们自然是不能失这个礼。”
九霖太子听后道:“那我们就如期献上贺礼就好了。”
圣元帝道:“话是这样没有错,但是人一样要到才行,所以你三天之后你就带我去参加一下他的生辰宴,等生辰宴结束了,你就可以回来了。”
九霖太子听后领命:“儿臣知道了,儿臣一定会把这个事情做好了。”
圣元帝一听,对他非常放心:“你做事情我向来放心,那这个事情就交给你了。南璇长老是圣元一族四大长老之首,你可千万不能失礼,毕竟他再怎么讲都是你的长辈,虽然你是太子殿下,但是在长辈面前还是要礼貌一点了。”
九霖太子听完谨记:“儿臣知道了,儿臣一定不会让自己失礼了。”
圣元帝听后放心点一点头,想到一个事情,于是开口问他:“对了,嗜魂血石的事情你查得怎么样了?”
九霖太子答:“这件事情目前已经有了一些眉目了,前几天儿臣到雾石谷查了一下,发现天邪兽的确已经被杀死了,但是天邪兽并不是死于儿臣之手,它是被幽煞君给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