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巷之中横尸一片,一眼望去,全是死人,尸骨百骸,堆满一地,到处都是血迹斑斑。
东璃流和西珸溟看一眼对方,之后再一同看向那个小男孩。
“黑煞血蛊,你竟然杀了这么多人。”
西珸溟看着小男孩的眼睛里带有滔天愤怒。
“他们只配给我练练血,他们的死没有多大价值,就只有那么一点点用处,你们圣元一族的人真的弱爆了,一百个人的血加在一起,都不够我练一只血蛊,不知道你们两个人的血够不够我练出一只血蛊了。”
“好大的口气,你想要取我们的血可没那么容易,有本事你放马过来。”
“容不容易得取过才知道了。”小男孩舔一舔嘴边的血,两手运集滔天的血煞之力,之后两手使出那股血力杀向东璃流和西珸溟。
东璃流和西珸溟见到,同时使出灵力,两人使出的灵力迎上小男孩杀过来的力量,两股力量在街巷之中激战。
“我修行千年,你们两个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西珸溟听后非常不屑:“你修行千年了不起啊?你再厉害都只是一只血蚕,有本事你别寄宿在别人的身上。”
小男孩听后愤怒:“我马上就不是血蚕了。”
言毕一掌震开东璃流和西珸溟,东璃流和西珸溟中上一掌,两人同时向后退出一步。
小男孩看着东璃流和西珸溟,两手运集血力织出两条血一样的链条绑住西珸溟和东璃流。
东璃流和西珸溟的两只手臂被血链绑住,东璃流手中的佩剑和北珸溟手中的扇子一样被血链缠住,两人一下动弹不得,小男孩恶狠狠看着两人。
“你们两个今天都要死在这里,等我取了你们两个的血,我就能练出食血蛊了。”
“你想要练出食血蛊,我偏偏不如你愿,我就算是灰飞烟灭,我都不会让你得到一滴血。”
“你可真够倔,在没有得到你的血之前,我是不会让你死的,因为死人的血一点都不新鲜,这血一定要活取才有意义。”
东璃流趁小男孩讲话的时候,催动佩剑的力量震开缠在上面的血链,佩剑剧烈颤动着,之后震开血链,之后快速飞出,飞到半空之中,快速割断缠在东璃流和北珸溟手上的血链。
东璃流和西珸溟同时得到自由,小男孩失去支力,向后退出一步。
西珸溟趁机将附有灵力的扇子从手中使出去。
附有灵力的扇子直直杀向小男孩,小男孩看到扇子杀过来,快速一闪从街巷之中消失。
之后扇子和佩剑同时飞回西珸溟和东璃流手中,西珸溟和东璃流同时用手拿住扇子和佩剑。
之后两人看到小男孩已经消失不见。
“我们让他给逃了。”
东璃流道:“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发现了他的踪影,既然他已经不在北郊林中,那太子殿下他们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
“但愿他们能平安无事,那个黑煞血蛊那么狡猾,谁知道他会不会在林中设下什么陷阱。”
东璃流听后没有说话,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湖边木屋,南璇铃儿从湖边一间木屋之中醒来。
南璇铃儿猛然睁开眼睛,猛然从床上坐起来。
南璇铃儿气息不稳,满心想的都是小叮当:“小叮当。”
九霖太子,北瑝渊和北瑝沄同在房中,看到南璇铃儿醒过来,三人同时看向南璇铃儿。
“铃儿小姐,你醒了。”
南璇铃儿闻声看向众人:“你们……你们都在这里。”
北瑝渊道:“我们都在这里,你不要害怕。”
南璇铃儿开口问他们:“那小叮当他回来了没有?”
九霖太子,北瑝渊和北瑝沄听后看一下对方,谁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三人沉默一下,最后还是北瑝沄回答:“太子殿下和我哥哥一起回去找过他,但是他们找了好久都没有发现他的踪影,我们猜想他可能已经离开北郊林了。”
南璇铃儿听完有点不相信他已经离开了那里。
“他已经离开北郊林了,那那个结界还在吗?”
北瑝渊答:“我们回去的时候没有触动那个结界,我们上一回都不知道我们是怎么触到那个结界的,我们这一次比上一次幸运一点,我们没有触到那个结界,但是北郊林上空的黑气已经消失不见了,所以我们猜想那个结界可能已经被撤了。”
“结界被撤了,那小叮当他是生是死啊?”
北瑝沄道:“我想他应该没事,毕竟他是幽煞君,他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死呢,我们都想着他可能已经逃出来了,而且还驱散了北郊林上空的黑气。”
南璇铃儿听完还是有点不安:“可是我内心还是有一点不安,我还是想要回去看看。”
九霖太子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哪里都去不了,你还是好好待在这里调养一下。”
北瑝沄赞同道:“太子殿下讲得一点都没有错,你之前被黑气侵入了体内,我们好不容易才帮你把它驱了出来,你现在可不能回去了。”
南璇铃儿看着他们,他们的恩情,她铭记在心,“你们对我的恩情,我铭记于心,但是我还是不放心小叮当,等我再好一点之后,我还是要回去找他。”
三人听后看一下对方,所有人都没有讲话,没人想到南璇铃儿会这样在乎小叮当,九霖太子站在一旁,心中有点不喜,但是没有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