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两人聊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分别,回来之后南璇铃儿变得比以前更加勤奋了,连吃完饭之后都知道练剑了。
这一天煞长老带着煞媚来到长老阁炼药房中,炼药房周围放有很多药瓶,每一个木架上都放有已经炼好的药瓶,炼药房中间放有一个大大的炼药炉,炼药炉上方悬浮着一根蚀骨魂针。
煞媚看到蚀骨魂针,一下想到什么。
“父亲难道要我用蚀骨魂针杀了那个女孩?”
煞长老摇一摇头道:“那个女孩自然是不能死了,她死了我们就没有办法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了。”
“既然我们不能杀了她,那父亲为什么还要带我来拿蚀骨魂针?”
煞长老道:“我带你来拿蚀骨魂针自然是有我的原因了。你拿了蚀骨魂针之后不用杀了她,但是你要想办法让她动情,你要想办法让她痛苦,这样她才能流下眼泪。”
“动情?流泪?痛苦?父亲,我明白了,你想让我用蚀骨魂针伤了君主,南璇铃儿看到君主受伤了,她肯定会很痛苦,她会伤心到流下眼泪,再因为她一直对君主有情,所以她流下的眼泪里一定含有一个情字。”
煞长老听完点一点头,煞媚孺子可教。
“我的女儿果然聪明,既然你什么都明白了,那我现在就把蚀骨魂针交给你了。”
言毕看向蚀骨魂针,一手把蚀骨魂针引到自己手上,之后用手把蚀骨魂针交给煞媚。
“蚀骨魂针我现在就交给你了,你可一定要用好它了。”
煞媚用手拿过蚀骨魂针,向父亲保证:“父亲放心好了,女儿不会让你失望了。”
“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了,我之前在蚀骨魂针上加入了一味致命的毒药,所以你切记不要刺到太深了,不然真的伤到了君主就不好了。”
“女儿明白了,父亲放心好了,我一定会用好它了,那女儿就先告退了。”
煞长老听后点一下头,煞媚拿着蚀骨魂针离开炼药房。
这一天南璇铃儿一个人在南璇府西院花园之中练剑。
南璇铃儿手握一把剑,来回运步,南璇铃儿把手挥向前方,用手腕转动剑柄,剑身跟着慢慢转起来。
渐渐,剑越转越快,南璇铃儿转到极速,再一剑席卷出去,把花苑之中的花叶卷起来,空中满溢着淡淡的花香。
南璇银儿带着小镜走到西院花苑之中,两人看到南璇铃儿一个人在花园之中练剑。
“大小姐,那好像是二小姐呢,二小姐好像在练剑呢。”
南璇银儿停下步子,远远看一眼南璇铃儿。
看到南璇铃儿剑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又如游龙穿梭,行走四身,时而轻盈如燕,点剑而起,时而骤如闪电,剑落剑花叶纷崩。
南璇银儿看着南璇铃儿,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想不到她的剑法竟然进步这么多,难道她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偷偷练剑,她的贪玩和胡闹都只是表象,她实际上一直都在偷偷努力。
南璇铃儿一手把剑收于身后,整个人正立在花苑之中。
南璇银儿脸上露出一笑,移步走过去,用手鼓一下掌。小镜拿着糕点跟着走过去。
“二妹果真是厉害,连练剑都练得这样出神入化。”
南璇铃儿闻声看向南璇银儿:“银儿姐姐,你怎么来了?”
南璇银儿道:“我当然是过来看看你了,我已经好长时间没有看到你了,所以就过来看看你了。”
看到姐姐来,南璇铃儿开心道:“银儿姐姐过来看我了,我真是太高兴了,我一样好长时间没有看到银儿姐姐了,不知道银儿姐姐最近都在做什么。”
南璇银儿答:“我最近就是坐在房间里学学刺绣了,我没能像二妹这样,可以天天练剑了。”
南璇铃儿道:“可是银儿姐姐就算没有天天练剑,银儿姐姐的剑法还是永远都在我之上。”
南璇银儿道:“那二妹已经要超过姐姐了?”
南璇铃儿道:“我没有觉得自己可以超过银儿姐姐,我只是想变得和银儿姐姐一样优秀。”
南璇银儿道:“其实二妹已经很优秀了,就冲你刚才所练的那套剑法,就没有几人可以学得会的了。”
南璇铃儿听后笑一笑道:“其实我就是瞎练了,那套剑法我练得还不是很熟悉呢。”
南璇银儿看向她道:“可是我看到你练得很熟啊,而且刚才那套剑法我以前好像都没有看到你练过呢。”
南璇铃儿道:“刚才那套剑法是我刚刚学的了,我前天晚上好不容易才把剑式给记住了,我今天早上才开始练了,所以我练得并不是很熟了,希望银儿姐姐看了之后不要笑话我才好了。”
南璇银儿笑道:“我怎么会笑话你呢,你练得这么好,我应该赞一赞你才是。”
南璇铃儿道:“银儿姐姐不要笑话我就好了,无需什么赞了。”
南璇银儿用手点一下南璇铃儿的额头:“你这个丫头,真拿你没有办法了。”
说着用手从小镜手中拿过桃花糕,“我今天给你带来了你最爱吃的桃花糕,你等一下可不要太感谢我了。”
说着用手把桃花糕给南璇铃儿。
南璇铃儿用手拿过桃花糕:“银儿姐姐真的给我带来了我最爱吃的桃花糕,银儿姐姐对我真是太好了,我真是太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