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丛飞靠在桌子上,右手缓慢地揉着眼睛。
“......她要离婚,趁我出差,留下钻戒和一张离婚协议书就跑了。”
“噗!......”季尧一口水喷了出来。
“什么?!”他大声道。
郁丛飞听到,瞬间更烦躁了。
那种对自己婚姻经营失败的挫败感又涌上来了,他顿时感到无力和头痛。
他闭上眼,仰着头,然后重重地靠在椅背上。
“......我感觉童绘好像不爱我。”
他轻声道。
季尧听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倘若是夫妻间的小吵小闹,他倒还能分析分析,出些主意。
但一到牵涉到爱不爱的......作为过来人,季尧深知这种事也只有他们自己两个人才能解决了。
毕竟解铃还须系铃人,心结易结不易解。
“跑了......跑了也没事,应该总会留下一些流动痕迹什么的......没事哈,兄弟我帮你,到时候找到了,见了面,咱就好好说,好好谈。”
郁丛飞慢慢睁开眼。
童绘离开后的两个月内,他也是这么想的。
没有出行记录的无效车票、陌生的车辆、可疑的男子、国外疑似关于她的零零散散的位置信息......
她这是跟自己玩狡兔三窟呢。
郁丛飞黑眸亮着,清冽的脸庞顿时显现一股不可名状的森冷之色。
童绘......好好珍惜一下你现在的时光吧,等我找到了你.......
他无言地凝视着前方,身上像喝了昨夜的酒一样,热血奔涌,灼热难耐。
“......谢了。”他扭过头,对着季尧正色道。
季尧听到他这句话不由得一愣。
从前都是他们几个求他,谢他,谁会想到他这种曾经品学兼优、样样优秀的“天之骄子”,也会有正襟危坐,面对面跟人道谢的模样呢?
季尧叹了一口气,探身过去搭在他肩膀上。
“放心,兄弟我一定尽心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