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符扬起了个大早。?
他晨跑完,洗了个澡,回到房间又装了几件衣服。
挎着包经过客厅时,坐在沙发上的陆泊州叫住他。
“站住,”他皱着眉,抬手将烟头摁灭。
“饭也不吃......这是干什么去?”
符扬停下来,眼睛看着前方。
“出去一趟。”他平静地回应道。
“......把饭吃了再走。”?
符扬不理他,抬腿便出了门。
陆泊州拧着眉看着他的背影,脸上怒意渐生。
但片刻后又泄气似的摇了摇头。
他对他这个儿子......偏偏一点办法也没有,谁叫他对他有所亏欠呢?
“他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忙什么?”陆泊州问旁边站着的于卓。
于卓看了一眼他闷闷不乐的样子,一边倒了一杯茶递给他一边答道。
“从国外回来后......他好像一直在忙他的摄影工作室。”
“国外?他跑国外干什么?”
“可能.......是去摄影采风了,我也不太清楚。”
陆泊州不悦地接过茶杯,抿了一口说道。
“去查查他干什么去了。”
当初让他进公司好好磨练他不肯,执意要去搞什么破摄影。
任他好说歹说,他就是没有这个心。
说起来这孩子也不是没有能力,要是当初听了他的话,他没准儿现在应该早已在公司站稳脚跟了,堵住那些老家伙的嘴指日可待,而他说不定也可以轻松些,不至于现在年过半百了还得早起开会。
真是愁得很。
“咳......”他咳嗽了一声,放下茶杯示意于卓。
“查清楚了再来告诉我……继续刚才的那个汇报吧。”
“好的。”
......
□□港,童绘换了衣服刚准备出门。
她要去晓音那里赴约。
走到玄关处,身后传来一阵声音。?
童绘寻声扭过头,看见郁丛飞一边拿起外套穿着一边朝她这边走过来。
他也要出门吗……
这几天她和他待在一起很尴尬。
自那天两人谈了谈以后,她就没再出过门。
一是因为福利院那里发消息说这几天义工数量充足,暂时不需要她来,二......则是因为他。
虽然两人还没离婚,但她也不忍心赶他出去......她开不了这个口,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纠结郁闷时,郁丛飞却跟没事人一样,自在得很,好像跟待在国内的家一样。
她洗衣服,他就跟在后面帮着拿一些;她浇花,他就坐在沙发上看她;她洗完头发,他就递过来擦拭的干毛巾,手里还拿着吹风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