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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童绘睡得正熟,腰间忽然被人圈住。
她睡眼惺忪地回头望去,原来是郁丛飞。
男人穿着白衬衣,领带还没解开,应该是刚下飞机。
只是......童绘脑袋混沌起来:他前天不是刚回国吗?
郁丛飞侧身圈住她的腰,一边把她往怀里揽,一边低头亲吻童绘的脸颊。
这半个多月他一直来回往返奔波,每次短暂离开后,他对童绘的思念之情便愈加深刻,看不见童绘,待在国内的每一份每一秒都让郁丛飞倍加煎熬。
当然,今日明显不同往日——他对她的想念显然已达顶峰。
“唔......别......”她偏头躲着。
郁丛飞低声喘气,听了她的话不再亲她的脸,嘴唇却顺着她的脖颈滑下去。
怎么像中了毒似的......他闻着她的香气,脑子里忽的冒出来这一句话。
床头灯昏暗又暧昧,床上两人交迭着,女人的脚从被子里露出来扭动着,连带着铺的整齐的素色床单也凌乱起来。
情到浓时,他的手松开她的手腕,掀开贴身的睡衣,沿着平滑的小腹顺延而上......
“不要!”童绘顿时惊醒,一把按住他的手。
她眼睛清亮起来,仰着头呼吸急促着看着他,耳边的碎发披落着落在他的臂弯处。
“我想睡觉。”她难得撒起娇来。
郁丛飞叹口气,听话地把手撤回来,摸上她的脸,然后低头重重地吮了一下她的嘴唇。
“睡吧。”他把被子拉过来盖在两人身上,拥着她。
没一会儿,童绘便又闭了眼——福利院的出游活动让她很疲惫了,此时此刻她只想补觉。
因为时差的原因,郁丛飞现在根本睡不着。
而且他在飞机上早就睡饱了。
他低下头,黑眸看着怀里的童绘,心里没由来地痒的很。?
“童绘,”他凑近她耳朵,低声说道。
“和我回去好不好,嗯?”他真的受够了这种生活。
“好不好......”以为她没听到,郁丛飞又凑近些。
“好......”童绘迷迷糊糊地应着。
“呵,”郁丛飞笑出声。
“这可是你说的。”
他满意地亲了亲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