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他决定亲自来一趟。
“我此次贸然来访,正是为了童绘。”
“童小姐?......她怎么了?”梅维丝有些诧异。
“大约一个星期前,她晚下了约一个小时的班,从那天起,她的状态就不太好。”
“所以......我想知道那一个小时里,她见了那些人?做了什么事?希望梅维斯小姐能将自己知道的一些事告诉我,我将十分感谢。”他正色道,说完向对面人略点了下头。
梅维丝闻言便垂下目光沉沉回想起来。
童绘在那天过后还请了两天的病假,病假休完有时也神情泱泱的,看着没什么精神,当时她还以为她的病没好全而已。
只是,和她抱着给孩子们玩的玩具路过这间会客厅时,她走得很快。
仿佛受了惊吓一般。
说起来,并非她不相信对面的这个男人是童绘的丈夫,毕竟有几次她也有看到这男人开车来接童绘回家。
想到此,她又向对面看去一眼。
男人气定神闲,神情恳切,并无说谎套话的心虚模样。
看来应该是了。
她心中放下心来。
“一个星期前?那大概是5月23日了。”她回答道。
“那天童绘确实晚下了大概一个小时的班,但并非我们院中所要求的,当时有人来找她。”
“然后......他们在我们现在所待的这间会客厅见了面。”
“有人?什么人?男人女人?”
他灼灼问道,黑眸中露出焦急之色。
“嗯......”她看了一眼对面人不镇定的模样,有些犹豫地继续回答道。
“是个男人。”
闻言,郁丛飞眉间拧得更紧,他面容陡然冷冽起来,神情肃穆。
“梅小姐,”
过了十几秒,对面的人才发出声音。
他声音虽平静,却浸出丝丝寒意。
梅维丝闻言看去。
“能否让我看一看那天的监控录像吗?”
见她犹豫,郁丛飞又开了口。
“若是您仍不相信我是童绘的丈夫,我可以出具一切能够证实我们双方夫妻身份的证明。”
“当然,”他顿了一下。
“关于调播监控录像所需要的相关手续,我也愿意一切配合。”
“不论......”
“时间多长,手续有多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