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凌开车接上卫赢,来到了与于景晨约定好的古式庭院。
庭院内,古典雅致的格调让人眼前一亮,参天的古树,雕刻着精美花纹的石桥,每一处景色都深刻地映照出岁月的痕迹。
奚凌在周围环顾了一圈,没有见到于景晨的身影。
于景晨这人古怪的点,要是用现代流行的一个词语来讲,就是“双标”。别人不能够不守时,而他却可以。
“对了,我让你带的东西带了没有?”
卫赢拿出背包,从里面掏出了一根白色布带,看质地,像是从白衬衫上直接裁剪下来的。
卫赢一脸不解地将白色布带递给了奚凌,“陛下,这是要做什么?”
奚凌攥紧手心,俏皮地眨了一下右眼。
“等会你就知道了。”
二人往古式庭院的深处走去,偌大的庭院内,一面关于该庭院主人介绍的碑立在了中央。
卫赢走近细细看着上面的故事,奚凌站在他的身后,声音清浅。
“该主人曾为最为年轻的谏官,因受奸人陷害,君王听信谗言,让他生生受了剜眼之刑,后来,直到新帝登基,世人才为他正名。”
“因剜去双眼后,样貌过于丑陋,故,终日用一白色布条蒙眼,世人称之为掩目玉郎。”
说完,奚凌将白色布条递给了卫赢。
“我之前学习新世界知识的时候,正好看到过这家庭院的背后故事。既然于景晨把妆造的难题抛给你,那我们化繁为简,再把难题还给他。”
“没有什么意境会比致敬先人的前世今生故事更为动人了。”
原来,奚凌说的办法就是这个。
卫赢赞叹不已。
“哈喽奚凌。”一道招呼声从身后传来。
奚凌转过身去,只见于景晨抱手站在那看着他们。
于景晨约莫三十岁左右,在大牌摄影师中属于最年轻的一位,可他却留着大片的胡子,看上去老成不少。
“你就是卫赢吧,长得挺周正。”
于景晨脸上的表情皮笑肉不笑。
“你好,于老师。”
卫赢朝他礼貌地伸出手,但于景晨并没有打算回敬的意思。
“奚小姐,我记得我以前拒绝过您的邀请,我还以为您对我的要求已经了然于心,没想到你们就这么没准备就来了。”
奚凌笑了笑,抬起手,“这就是我的准备。”
于景晨注意到了奚凌手上的东西,眉峰微挑,“什么意思?”
“于老师约我们在这里拍摄,竟然没有了解过这个庭院的背景吗?这算是工作上的遗漏吗?”
面对奚凌的质问,于景晨哑口无言,很显然他只是随意想找个古色古香的园林进行拍摄而已,心虚地他避开奚凌的话题。
“这个是重点吗?我拍摄的前提是证明卫赢确实会轻功。”
尽管网络上的风言风语肆意,但于景晨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根本就不会相信卫赢会轻功这件事。
奚凌反问:“如若卫赢确实会,当如何?”
于景晨随口应道:“那我就拍摄咯。”
听到这话,奚凌一阵轻笑,让在座的两位都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