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把你宠坏了。”格雷特忧心地摇摇头,这是老友项的女儿,项是一位勤奋的学者,严谨的医生,认真的管理者,但在格雷特眼里他就只是个宠溺女儿的傻爸爸。
“如果他真的希望你回去继承诊所,应该在查出病情的第一时间就告诉你了,”格雷特叹气,“他一直瞒着你,可见他希望你能按照自己的心意,成为一个优秀的整形医生,就像你自己希望的那样。”
“可我希望他健康地活着!”项珺摇头,“我当初就不应该离开他……”
“孩子,不要自责,你爸爸并不想看到你这样。”老人站起来拍拍她的肩说,“你其实可以把M城的诊所交给代理公司去运营,自己继续在这里工作,我可以每个月给你多两天假期回去照看一下。”
“不,谢谢,我已经让爸爸为我做了太多了,现在该我为他做些什么了,那是他的心血,我不能随便交给别人去管理。”项珺深吸了口气,说道。
“好吧,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联系我。”老人有些失望,但也能理解,他再次拍了拍项珺的肩,转身离开了。
“珺,哦!到处找不到你,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金发的娜莎进来向她伸出双手。
“我怎么可能不告而别,不过也快到时间了,我会想你的,娜莎。”项珺拥抱上来人。娜莎是她大学同学,毕业后又一起在休斯曼医疗中心工作,关系一直非常好,所以此刻更加不舍。
“我也会想你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娜莎安慰好友。
“谢谢……但我还不知道能不能管理好爸爸的诊所……”她叹了口气,“你知道的,我……”
“珺,你可以的!”娜莎再次紧紧地拥抱好友,拍了拍她的肩背说,“从大学到现在,没有你做不成的事,不是吗?”
项珺明白好友的安慰,她红着眼眶,目光落到好友身后的桌面上,那里孤零零地放着一个相框。
这是最后一样了,她轻叹一口气,拿过这个获得博士学位时和父亲的合影,放进纸盒,盖上盖子。
“我送你吧。”娜莎说。
项珺点点头,两人一起走进过道,等待电梯的到来。
突然轰的一声巨响从楼下传来,两个人都吓了一跳,惊恐的看向对方:“发生了什么?!”
“不……不知道啊……”
五分钟前,距离休斯曼医疗中心四百米的红方街……
王昱枫一把揪着威尔斯上了车:“我说了不要开枪,你们为什么不听?!”
威尔斯探员满腹委屈:“他们是国家安全局的人,他们不归我们管!”
王昱枫狠狠眼了他一眼,转动方向盘,脚踩油门,紧紧的跟着前方不远处横冲直撞的一辆印有联邦安保公司标志的运钞车。
“王,你不能这样,我们的行动中不包括……”威尔斯战战兢兢地说道。
“闭嘴!”王昱枫紧盯着前方的运钞车,恶狠狠地叫道。
威尔斯安静了下来。
此时,几辆拉着警哨声的警车呼啸着跟了上来,威尔斯脸上露出喜色:“他们跑不掉了!这个街区的路都封锁了!”
王昱枫瞪了他一眼:“你们是在激怒他们……”
“他们无路可逃了!”威尔斯莫名的说道,“你看!”他拿出手机,指着上面地图里显示的光点得意地朝王昱枫眨眨眼,“这是最先进的追踪系统,我们自主研发的,他们的一举一动尽在掌握。”
“……”王昱枫无语地看着这位G国同事,想到了一个国内常见的网络词汇:傻白甜。
前方的运钞车已经驶入了一条繁华街道,不正常的行驶速度逼停了几辆家用轿车之后,迎面遇到了夹击而来的警车。
“看!我就说他们无路可逃了!”威尔斯欢叫道。
而在他的欢叫声中,运钞车方向一转,笔直地一头冲进了一幢高楼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