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还来不及说什么,锖兔就直接冲了出去,无奈下,她拉着义勇也哼哧哼哧的跟了过去,
到的时候,锖兔已经解决了那只鬼。
“谢,谢谢你。”被鬼袭击的少年惊魂未定的瘫坐在地上。
“不用,赶快到安全的地方去吧。”杀了大半夜的锖兔丝毫看不出疲态,甚至觉得还能精神奕奕的再跑三个山头。
在锖兔想要再次冲出去之前,四宫铃及时扯住了他:“锖兔,休息一会吧,现在应该还算安全。”
“不用,我要尽可能多杀鬼才行,这样其他人才会更加安全。”
就像铃所说的,杀光藤袭山的鬼……
铃死死的拉住了他没松手,忽略锖兔和义勇投来的疑惑眼神,转头看向那个坐在地上被锖兔救了的人,皱眉轻斥:“你在干什么!握紧你的刀,这才第一天,如果没有死去的觉悟的话,就趁早撤回紫藤花林退出选拔!”
“啊,是,是,对不起!”
“铃?”
等那个人拿着刀跌跌撞撞的跑开,锖兔惊讶于她有些反常的态度,但转头四宫铃又恢复成了平常的样子。
“真是的,看到就救了也没什么,但是也没有必要这么激进吧锖兔,来这里参加选拔的人可不是你需要保护的弱小,而是未来要一起并肩作战的同伴哦。”
铃抱着他的胳膊轻轻摇晃,娇声道:“接下来先休息一下吧,养精蓄锐也是很重要的。”
锖兔并不是一意孤行不懂得听取意见的人,所以沉思过后,他虚心的道歉了:“抱歉,我没想这么多,铃说的是对的。”
“嘿嘿,没关系,毕竟锖兔是个男子汉主义嘛~”
见锖兔没有再一个人杀光藤袭山所有鬼的想法,四宫铃安心的摆摆手,拉着他走到空地旁准备就地休整。
“义勇,能麻烦你拾一点木材回来吗,就在这附近就可以了。”掏出食材和火柴,朝周围环视了一圈后她朝义勇示意。
富冈义勇点点头,握紧刀有些紧张的转身走了。
“那么锖兔就麻烦你警惕了噢。”
“我知道了。”
锖兔抱着刀坐在树下,银眸看着认真处理食材的少女,忽然道:“铃真的很可靠啊,像我之前那种不成熟的行为一定让铃很困扰吧,明明是师兄。”
温柔的声音带上了点淡淡的失落,四宫铃扔了一块切好的香肠到他面前,看他手忙脚乱的接住,不在意的瞥了一眼:“遇到危险,保护弱小有什么不对,如果锖兔真的什么都不做,那我才觉得奇怪呢,就是因为锖兔是一个温柔的人所以我才更加想保护锖兔嘛~所以没必要道歉哦,我们难道不应该是互相守护的存在吗?”
锖兔:“啊、我、不,对……”
锖兔直接被四宫铃这一番真情“告白”涨红了脸,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什么,刚刚还失落的心情瞬间消失不见了。
“我回来了……锖兔,你脸好红,是发烧了吗?”
“没有……”
“发烧的话一定要说出来,选拔还有六天呢,你这样我们会很难办。”
沉默了大半个晚上的富冈义勇,一开口就吸引了一片注(chou)意(hen)力(zhi),不愧是你,富贵鱼鱼:)
“……义勇,我们来比试一下吧。”锖兔波澜起伏的心忽然就平静了下来,银眸重新沉淀,似笑非笑的看着抱着柴火回来的富冈义勇。
“唉?可是我比较想吃东西。”
“男子汉一刻都不能松懈,拔出你的刀!”
没错,他们三人应当互相是彼此的支柱啊。
———
在山林里生存倒没有什么困难的,更加让铃崩溃的反而是洗漱问题。
藤袭山的河锖兔怕里面不干净所以没让他们去碰,平时只靠着他们带的淡水以及山林间的露水解决饮水问题。
而这也同样意味着四宫铃平时是没有多余的水清理自己的。
作为一个爱干净的小女子,四宫铃觉得自己快臭了。
无论是衣服上斩杀鬼时溅到的鲜血还是自己的汗水味,混杂在一起让她越来越无法忍受。
虽然锖兔说她还是一样可爱,但是锖兔那个大暖男的话怎么能相信,八成是为了安慰她说的瞎话吧。
如果说前三天还能勉强忍耐,到选拔第五天的时候她已经开始认真思考“用水之呼吸冲水的可行性”了,虽然最终在锖兔无奈、义勇“你是憨批吗”的眼神下含恨放弃。
四宫铃:唯独不想被憨憨义勇当作是憨批,否则这对于她的人生将是多么大的一场侮辱!
再次生无可恋的往远处站了站。虽然可能没什么用,但至少距离产生美这句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站远点,免得让锖兔他们嫌弃自己。
还好离选拔结束只剩两天了,应该不会再出事了,再忍一忍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