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之呼吸,十之型———】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瞎了的人就乖乖被人欺负不好吗?反正你们已经残缺了为什么不能接受这悲惨的现实!为什么一定要反抗啊啊啊!”
带着不甘的咆哮声让本来想速战速决的四宫铃动作顿了一下,她直起身默默转换了手势。
空气中弥漫着一声叹息。
“鬼是可悲的生物。”
是啊,人欺人,人变鬼,鬼吃人,再被人杀,何其可悲……
“伍之型———干天的慈雨。”
温柔如水珠般的剑技精准无误的划过了鬼的脖颈,这是她第一次使用这招剑技,也是她对这只鬼最后的怜悯。
“为什么……能看到我……?”看着面容精致的少女,明明被斩断了头颅,却不知为何丝毫提不起想要埋怨的心,可能是这雨水实在太过温暖了吧……
“这个世间是不公平的,但正因为如此我们才不能认输,即便看不到人间的颜色,我们所触碰到的所听到的,那份独属于自己的珍贵之物是始终存在的,人类是承载着爱意而诞生在这个世上的,身为人时难道真的没有一点东西值得你留恋吗?鬼先生。”
【不,不是的,即便无数人因为自己是瞎子而欺凌自己,也仍旧有一直走在自己前面拉着自己手的人,而那个人,那个人……死了?】
“对不起……”泪水从灰色的竖瞳落下,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终于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了后悔。
“晚安。”她对着化为了灰烬的鬼轻声道了别,静默片刻,她偏头朝另一侧有动静的方向转去。
“唔姆!真是十分温柔的剑技!”
这洪亮的嗓音即便隔着老远也丝毫未减的传递了过来。
“鬼杀队?”
“是的!在下丁级队员,炼狱杏寿郎!”
“emm……炼狱队士,你是不是已经到这很久了?”
“是的!”他十分大方的承认了,“我是在附近听到了前辈鎹鸦的求助赶到的,但前辈挥刀的身姿实在过于高大,一时间不由看呆了!”
炼狱杏寿郎声音中透着几分欣赏。
在铃中血鬼术的那一刻,阳太郎就紧急飞到附近巡逻的鬼杀队成员,也就是炼狱杏寿郎那寻求援助,结果这位耿直少年在看到她砍下鬼的手臂后就选择了旁观没有出手。
并不是见死不救,而是炼狱杏寿郎相信这位剑技凌厉的前辈完全有处理好的能力,所以自主的把这次救援当成了一次观摩学习的机会。
“……算了。”铃嘴角抽了抽,想要吐槽最终无奈放弃,“你要是接下来没任务的话能麻烦你送我去趟蝶屋吗,我中了血鬼术。”
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没错,虽然那只鬼死了,但是他似乎忘记把自己的血鬼术解开了,也可能是因为四宫铃杀鬼的动作太利落,以为自己的血鬼术失效了……总之铃现在依旧处于眼瞎的状态。
这个可不是去藤屋就能解决的了,必须要跑一趟蝶屋检查一下。
“唔姆,我了解了!”炼狱杏寿郎看着失去神采的红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如猫头鹰耳羽般的鬓发在空中微微摇曳,直接上前打横抱起了女孩。
“失礼了!”
“!!!”
在一片黑暗中,双腿猝不及防腾空离地,四宫铃惊得一把搂住炼狱杏寿郎的脖子僵在他怀里,一脸无措。直到反应过来炼狱这样做是因为她现在行动不便的状态,才有些尴尬的放下手微微放松下来,自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少年的胸膛宽阔结实,带着如火般的暖意,让很久没和别人贴贴的铃不由自主的蹭了蹭。
“……”=_=?
她在做什么?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的铃“噌”的一下红了脸。
“哈哈哈。”习惯照顾别人的炼狱杏寿郎倒是不介意这个像小孩子撒娇一样的动作,还配合的把娇小的女孩在怀里颠了颠。
“咳,炼狱是今年才加入鬼杀队的吗?”铃干咳一声,强迫自己拿出身为前辈的威严。
“是的!今年二月份通过的试炼。”
“唉?!!那只比我晚一届唉,仅仅大半年就升到了丁级吗,好厉害!用的是什么呼吸法?”
“炎之呼吸!我想成为炎柱继承父亲的责任!”
“炎之呼吸啊……”
铃的第一想法:感觉是不太适合一起出任务的人呢。
随后立刻真诚的给予了鼓励,“那要加油呀,相信你一定可以的,我的师兄在不久之后也会成为水柱噢~”女孩一脸自豪。
“前辈的师兄是?”
“甲级队士锖兔和富冈义勇哦,你应该听说过吧,很厉害的男子汉!”铃有些小孩子心性的炫耀道。
“……前辈莫非是四宫铃前辈吗?”
“是哦,你也知道我吗?”
炼狱杏寿郎:……
仅仅一年升为了乙级队士,其才能天赋之耀眼,和她那两个师兄一样的不容忽视,即便是他也听过很多水呼一门的传闻呢。
“知道!听闻前辈自创了呼吸法!实力强大,和锖兔前辈与富冈前辈一样被公认为未来最有可能成为柱的存在!”
听到炼狱的赞叹,铃并没有自得,她脸上带着些许无奈的笑,摇头否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