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铃铛的“suzu”,而是和零同音的“rei”酱,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叫她。
“是吗,因为想要点与众不同的称呼,零酱感觉很可爱,铃铃不喜欢吗?”
“不要随便给人改名字啊,姐姐。”蝴蝶忍无奈。
“没有哦,香奈惠姐姐想这么叫就这么叫吧。”四宫铃眉眼弯弯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
“阿拉,小铃真是可爱啊!干脆也来做我妹妹吧。”香奈惠当场就抱住铃来了个洗面奶。
“!!!快放开她,姐姐!”
铃同样享受的蹭了蹭,歪头瞥向一旁无能狂怒的蝴蝶忍,勾出一抹挑衅的微笑,嘴里却可怜兮兮的,“欸?难道我不是吗,我可是早就把香奈惠当作姐姐了哦。”
“阿拉阿拉!”对两人明争暗斗一无所知的香奈惠像是被迷住的猫奴一样抱着怀里的小奶猫不住的蹭。
最终还是蝴蝶忍拉开了两人,在香奈惠“姐妹两人要好好相处啊”的声音中将四宫铃直接扫地出门。
“我明天再来哦~小忍。”被扔出来的四宫铃心情颇好的对着紧闭的大门挥挥手,调戏蝴蝶忍还真是有趣啊。
“滚。”
天色渐晚,天边只余下落日的余晖,灼热的温度也渐渐降了下来,让铃也勉强可以忍受。
慢悠悠走回水柱宅邸的少女在临近大门时被别人拦住了,而且还是熟人,虽然看上去有点来者不善。这让她颇为稀奇的眨眨眼。
“有什么事吗?不死川先生。”
没错,眼前这个两眼透着凶相,一脸不善,比恶人还像恶人的男人就是不死川实弥,几日不见,原本统一的黑色制度似乎变成了更加宽松的特别款式。
四宫铃凝视着不死川裸露在外的(da)胸(xiong)膛(ji)笑容保持不变。
“听说你拒绝了主公成为柱的请求?”
四宫铃又眨巴眨巴眼,不死川实弥虽然语气依旧是不变的恶劣,提到主公时却不由自主的放缓,看来产屋敷先生已经成功驯服这只野兽了呢,不愧是对人宝具。
铃敬佩的点点头:“啊,确实是这样没错。”
“开什么玩笑!匡近就算了,你这家伙明明有成为柱的实力的吧,为什么要拒绝!”不死川实弥可没什么男女有别之类的绅士风度,一把揪住四宫铃的衣领厉声质问。
粂野匡近在上一次对战下弦的战斗中受伤过重,虽万幸不影响拿到拿刀,但想再精进的话却难如登天,是以仔细考虑过后,他以自身实力不足拒绝了成为柱的请求。
这种情况不死川实弥虽然不满,还是勉强表示了理解,但他无法接受为什么铃也拒绝成为柱。
“快点给我到主公大人面前,说你愿意接受柱的位置,听到没有。”不死川又晃了晃手里的人。
四宫铃有点不高兴了,皱眉开始挣扎,“凭什么呀,人家就是不想当柱嘛!你这样小心我和主公告状!”抱怨的样子像只被揪住后颈不满的喵喵叫嚣着的小猫咪。
“你说什么!”
听到声音出来查看的锖兔看到的就是自家小姑娘被一个男人抓在手里,还在被人威胁,当场就怒了。
“你在做什么!”锖兔瞬间闪到不死川面前,刀鞘用力敲击不死川抓着铃的右手。若不是认出了他身上的鬼杀队制服,锖兔甚至想直接出刀。
不死川实弥吃痛放手,身前肉粉色头发的少年眼神像刀锋一般犀利的射向他。
“水柱?”
锖兔闻言打量了一番不死川实弥,迟疑:“新上任的风柱?”
被锖兔拽过护到身后的铃探头,像是有人撑腰就开始嚣张的小狗腿,扒在锖兔肩上一脸义愤填膺,“对,没错,就是他,之前我明明救了他,不道谢就算了还来威胁我,很过分吧锖兔。”
毫无条件信任铃的锖兔露出不赞同的表情,“身为柱你在对其它同伴做什么,你这还像个男人吗!”
“哈?”不死川看着眼前两个一唱一和的狗男女(bushi),差点被气笑了,“我可是在好心劝你师妹去答应主公的请求,不要不识抬举。”
不死川实弥这么一说,就算原本的出发点是好的,也被他表现的像是个坏人,配上他那一张恶人脸,锖兔更不满了。
“无论是什么事,身为男子汉都要尊重别人的选择,即便是柱也无权代替铃做决定,多说无益,还请你离开吧。”他下了逐客令。
队内禁止打斗,贸然挑衅显然不是个好时机,所以即便不死川再恼火也只能咬牙忍了,离开时脚下的力道像是要踏碎石板,骂骂咧咧的只觉自己和这两人完全无法沟通。
看着不死川实弥离开,锖兔才放心转身摸了摸铃的头顶,又帮她理了理发皱的衣领,只觉得自家小姑娘肯定受委屈了,“以后见到风柱的话离远点,若是他来找你麻烦,就来找师兄们,知道了吗。”
“噢。”铃十分乖巧的应了,完全没有之前叫嚣时的呛人模样。
万幸义勇已经出任务去了,否则不死川实弥会知道他不单单是和他们两人无法沟通,他是与水呼一门完全连好好交流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