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回不过神,头脑放空的任由铃领着他们到了道场。
他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铃这么漂亮,乖巧(?),天赋高又优秀……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她,但无论如何……铃未来的另一半、、至少得通过他的考核才行!
下定决心誓死捍卫师妹幸福的锖兔燃起了熊熊的战意。
胸中不知为何升起的不甘心与愤怒被少年下意识忽视了。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的觉悟。”带着面具的粉发少年握着木刀站在道场中央,气势肃然。
一场单纯的指导,谁也没有拿真刀,炼狱杏寿郎和伊黑对视一眼,决定率先上场,他迈步到锖兔对面,鞠躬。
“在下炼狱杏寿郎,请多指教!”
锖兔目光挑剔的打量了一下面前英气勃发的男子,轻应一声,慢慢举起手中的刀。
众所周知,锖兔戴上面具和摘下面具时分别是两个不同的人,跟他比过的队士都坚信这个戴上面具的男人可怕程度大概也就比鬼稍微好了那么一点:)
“动作再快一点,挥刀要更加果断,你这样还像什么男人!”
“不够,还不够,力道要更加重,给我再用力!”
“噢噢,好厉害,不愧是柱!”“了解!”“请不用放水!力道再重一点我也可以!”
面对锖兔凌厉的刀锋,被打得惨兮兮的炼狱脸上看不出丝毫无措,即便被说得一无是处也仍是笑容满面,还能在锖兔的指导中找机会时不时还几下手,在空旷的室内,两个男人像是在比谁声音大一样一声比一声高,看得四宫铃叹为观止。
“好厉害。”场中刀锋与刀锋相触,两人的身型快到几乎都闪出了残影,坐在铃旁边的伊黑小芭内紧盯着两人的动作,异色瞳不断左右偏转着,他喃喃出声,铃侧眸看向他,不知道他是在说谁。
她出声:“伊黑君和杏寿郎关系很好吧,你不清楚他的实力吗?”
伊黑摇摇头,“虽然有一定了解,但时间相隔也太久了,炼狱增强速度比我想象的更厉害。”
“嘶嘶。”镝丸凑过来蹭了蹭他。
“放心吧。”他碰了碰镝丸的头,神情变得柔和,“我也是不会轻易输掉的。”
“确实哦,不需要妄自菲薄,你和杏寿郎都是学会了全集中呼吸的人,进步对你们而言不过是每天必须做到的事,差别只是时间的长短罢了,你们和我的师兄一样、都是有才能的人。”四宫铃转回头继续看向场中的两人,但伊黑小芭内却慢慢瞪大了眼睛。
胜负可以说是毫无悬念。
锖兔率先打掉炼狱手中的木刀,停了手。
男人果然是通过打架来增进友谊的,一场下来,锖兔对炼狱感官好了不少。
“这不是很有男子汉气概吗,再努力一点的话说不定很快就能追上我了。”一通发泄,慢慢冷静下来的锖兔也反应过来自己大概是误会了,难得打得有点尽兴的他爽朗大笑,拍了拍杏寿郎的肩膀。
“多谢指教!”汗水顺着额角滑下,炼狱没有去擦,金红色的眼睛中好像有光在闪烁。
心细如他,并非看不出锖兔从头到尾都没用尽全力,是抱着指点的心态才与他周旋了这么久,但这足以让他看清自己与柱之间究竟还有多少差距。
目标变得更加具体和可以看到,这让炼狱有些斗志昂扬,他看着锖兔再次鞠了一躬。他不会停下燃烧自己的脚步,下一次、他会拿出更好的状态与实力交出一份更满意的答卷。
铃适时的为两个人递上毛巾,得到两声道谢后又看向伊黑小芭内。
“我刚刚让阳太郎去叫义勇了,你们先休息一下吧。”
锖兔擦汗的动作肉眼可见的一僵。
啊,刚刚铃回来的事他好像忘记通知义勇了,他应该不会还在找……吧。
锖兔有些心虚,顺从的听铃的话到一旁休息了,明明这点运动量对他根本不算什么。
找了一上午,接到铃消息匆匆找过来的义勇定定的看着两人,看不出表情的脸上似乎透着委屈,让铃和锖兔齐齐选择移开了视线。
该死,明明主要是锖兔/铃的责任/问题,为什么她/他要感到这么愧疚!
在这个可怜兮兮的眼神下,师兄妹俩不约而同的在内心给自己推脱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