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学呼吸法时,我的力气很小,速度也不够快,霜之呼吸正是我为了弥补自己的缺陷所创造出来的,原理是让外界的寒气进入人体后通过肺部的转化与压缩再一下子释放出来,可惜这种呼吸法如果没有足够的热情或者怒火燃烧自己的话对肺部的伤害是很大的,不过忍已经自创了虫之呼吸,那么这就是最适合你的呼吸法,没有必要再学我的霜之呼吸。”
清晨,蝴蝶忍结束了挥刀练习然后演示了一遍基础剑技,四宫铃站到空地上开始了基础授课。
“原来如此,所以铃的体温才比一般人高一点吗?第一次接触的时候真的吓了我一跳,一点都不像是使用那种寒冷剑技的人。”
“哈哈,因为低温全都储存在了肺部,热量自然只能留在体外了啊。”
“那这样真的没问题吗?长时间的低温状态会对脏器产生危害的吧。”生为医者的蝴蝶忍自然不会被四宫铃的轻描淡写带偏就这么忽视了其中的威胁。
“所以说我很强嘛。”铃一脸笑眯眯的一点也看不出勉强,转而将话题又转回了授课,“忍的剑技已经成型了,这方面我教不了你太多,所以我只能试着让你把长处变得更强,弱点不会让你被轻易击破,这就是我们训练的目的。”
这么说着的四宫铃在蝴蝶忍担忧与期待交织下,把人带到了岩柱府邸,然后两人一起开始了苦修。
蝴蝶忍:……
淋了遍瀑布,蝴蝶忍宛如一只真的被打湿了翅膀的小蝴蝶,蔫头巴脑的,差点就飞不起来了。
接下来就是修行项目四宫铃稍作修改,蝴蝶忍既不需要拖木头也不需要推石头,取而代之的是——
走火坑。
百米火坑,中间是烧红的炭石与铁块,这个练习的目的不是像悲鸣屿行冥那样为了锤炼肉/体,她需要的仅是在自己受到伤害之前尽可能快速的跨过这段距离,这中间还要注意绝对不能摔倒,否则炭烤小蝴蝶说得就会是她。
蝴蝶忍发誓她这辈子就算是追鬼的时候都没这么快过,但即便已经是玩命的奔跑,她的脚还是被烫了好几下,甚至小腿已经在持续的高温中被烫出了几个水泡。
这不是在学习,这是在受刑,蝴蝶忍如此坚信着,没想到四宫这家伙看上去性格很好的样子,锻炼起继子来竟然如此魔鬼。
这架势不仅让蝴蝶忍想死的心都有了,还吓到了几个来岩柱府邸求教的鬼杀队成员,然后消息这么一传出去,本来铃这边门庭若市,整天一堆想成为霜柱继子的人,这下一下子变得门堪罗雀,也算是解决了一件锖兔义勇两人整天头疼的事吧。
来岩柱宅邸修行的人多了一个蝴蝶忍,悲鸣屿行冥不觉得有什么,作为曾经救了蝴蝶姐妹还将两人带到了鬼杀队的领路人,岩柱先生“看到”如此努力的蝴蝶忍伤感的同时更多的还是欣慰。
然而他不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炼狱杏寿郎在病床上躺了大概一个星期,自我感觉恢复良好,就开始趁人不注意偷跑出门练剑,蝶屋的人看不住他,哭诉到了蝴蝶忍这里,四宫铃稍一思量,干脆把人也带到了岩柱府邸让他帮忙劈柴当做康复训练,然后闲暇时蝴蝶忍还能监督他喝药检查伤口。
又过了两天,为了参加炎柱继任仪式顺便回来逮师妹,再看看她新收继子的两位水柱大人到了岩柱宅邸,结果看到师妹认真训练然后指导他人的样子实在不忍打断,干脆也天天一大早就来到岩柱宅邸和她们一起训练,顺便做好吃的慰劳一下小师妹。
蝴蝶忍:“炼狱先生,请不要做劈柴以外多余的事,您的脏器还没有养好,淋瀑布什么的并不适合您。”
炼狱杏寿郎:“哈哈哈,没关系!呼吸法能加速伤口愈合!我觉得自己已经好了!而且看到大家都在瀑布底下,只有我一个在岸上偷懒,实在是太让人羞愧了!如果有个地缝真想钻进去!!!”
蝴蝶忍笑眯眯:“我不要您觉得,我要我觉得,如果不想让我用药物强制您休息的话,还请尊听医嘱。”
锖兔:“感觉还可以吗,铃,我去做点热汤给你暖暖身子吧。”(摸头)
四宫铃:“没关系啦,我不会着凉的。”
富冈义勇:“是鲑鱼汤吗?”
锖兔:“闭嘴义勇!这一路上的鲑鱼我已经吃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