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梭,时间就这么不知不觉过去了四年,这几年铃保持着杀鬼寻鬼的日常,但意外的是这四年水呼三人组几乎都没再遇到过十二鬼月,不说上弦,就连下弦也仿佛失踪了般遍寻不到踪迹,苦恼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的铃,决定外出到其他地方去碰碰运气。
把驻地交给锖兔和义勇,没有明确目的地的铃第一站准备去最近的鬼杀队驻地探听消息。
“这样啊,其他柱也没什么十二鬼月的消息吗?”不意外没什么有价值的消息,铃仍面露几分失望。
十二鬼月向来难寻,尤其是上弦,几百年来都没留下什么有价值的消息,算来四年前那次与上弦二的战斗竟是百年来唯一的上弦的情报。
———是还需要什么契机吗?
铃道谢后一边沉思着一边向外走去。
“连一之型都不会的人居然还想当柱?真是可笑啊,据说你还有一个贪生怕死的师弟?可是连你那个师弟都会一之型,狯岳你却不会呢。”
……
此时从训练场那边传过来一阵喧闹声打断了铃的思路,闻声寻过去后,便看到了三位鬼杀队成员围着一名穿着与不死川有各种异曲同工之妙的男性队员。
“你们在说什么呢?能说给我也听听吗?”脚步轻点,她悄然加入了这场谈话。
“哈?”三位挑衅方不爽的转身,却在看到来人时瞬间站直身子低下了头,“霜、霜柱大人!”
来人身着红色羽织,浮世绘蓝的长发在阳光下像是闪着波光,都不用看胸前的金扣,所有人都了然了来人的身份。
狯岳看着原本眼神还充斥着轻蔑的几人立马在别人跟前俯首做小,不屑的同时也满心向往着——这便是他追求的……力量与权利的作用。
不管男女家世背景能者居之,这正是哪怕鬼杀队时刻都面临着牺牲的危险,狯岳也奋不顾身要挤进来的原因。
不是因为有什么舍己为人、拯救苍生的美好品质,他狯岳和这些美好品质永远都不会沾上边,他只是想要权利!想要财富!想要高高在上!这就是他狯岳这个人的本质!
想向上爬的野心在此刻不断暴涨着,狯岳默默低下头掩盖住了自己的脸色。
看着低头行礼的四个人,铃不在意的喊他们抬头,转身到旁边的刀架上随手拿起一柄木刀,和颜悦色的微笑道,“我听到了一些你们刚才的对话,想必你们在剑道方面一定都有不小的感悟吧,还真是让人迫不及待想见识一下呢,就请不要大意的与我对练一番吧!”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弯下的腰几乎要鞠到地底,“属下不敢!”
“不要这么谦虚,放马过来吧,就算是一起上用真刀和呼吸法也是可以的哦,还是说——”说到这,本还笑着的少女瞬间变了脸色,眼中的冷意几乎要化作实体将人冰冻,“身为鬼杀队成员,面对强者连举刀的勇气都没有?”
这话可以说是非常严重了,几人额际齐刷刷冒出冷汗,见没有转圜之地,只能硬着头皮举刀冲了上来。结局显而易见,铃甚至连呼吸法都没用上,三招就让他们又倒了回去。
“真是有趣,你们学得也不是雷之呼吸,实力也只是如此,为什么觉得自己足以嗤笑他人?”
铃对鬼杀队一直有一层天然的滤镜,鬼杀队队员可以天赋不高、但绝不可自满、贪生怕死;可以拥有七情六欲、但待人要绝对的善恶分明…对那些不太“合格”的队员,铃向来不假辞色,刚刚看了眼被集火的那个人,金黄色的刀镡甚至都不需要猜测她就知道他学得是何种呼吸法。
“是属下犯了错!”倒在地上的几人不敢反驳,甚至没敢起身,直接土下座的认错。
“希望你们是真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好了起来吧,作为惩戒在今天内绕训练场跑一百圈,然后挥刀三千下,希望你们能对自己的实力时刻保持一个清晰的认知。”
三个人听了只觉得眼前一黑,训练场一圈整整有三公里,一百圈就是300公里,还要一天内完成,他们可不是以速度出名的呼吸法使用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