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一起吃饭吧,哥哥也一直念叨姐姐呢。”会议结束后,岩柱率先告辞,伊黑不死川也紧随其后,无一郎则眼巴巴看着铃趁机约饭,这一发话,让同样想约铃吃饭的蜜璃,炼狱和以为能一起吃饭的义勇锖兔一起沉默了,默默把视线转向铃,等待她的回答,宇髓天元在一旁看热闹。
“抱歉抱歉,我还有些事要和当主说,应该会在主宅用饭,下次再一起吃饭吧。”
铃双手合十做了个抱歉的手势。
无一郎有些失望但很乖巧的没说什么,到了别之后就默默离开了,听到这个回答,其他人也有些遗憾,但主公的事毕竟是最优先,约好下次再见后也和她一一道别。
最后只留下铃和产屋敷一家,四宫铃对着产屋敷耀哉露出一个微笑。
那怕是看不见也直觉有些不妙的产屋敷耀哉刚想说些什么,四宫铃一个踏步上前把他拦腰提起。
“抱歉了,天音,耀哉先借我一下吧。”
天音也是见怪不怪的让开路,“还请早点回来。”
“嗨~会在吃饭前回来的。”
产屋敷耀哉:……
其他孩子是没把我当正常人,铃你也是真没把我当病人。
“好啦,耀哉,那我们就出去逛逛吧~”
天音,他觉得自己还是能再救一下的:)
但最后他还是没说什么,配合的被四宫铃提走了。
这种事情两年来也不少了,铃做的很熟练。
柱的任务就算繁重,一个月抽几天空还是能做到的,四宫铃若想看师弟又怎么会整整两年都没有找到机会。
不单单是时透兄弟有些缠人霸占了她部分的空闲时间,更是因为产屋敷耀哉的诅咒在慢慢加重,铃是自愿放弃了看师弟的机会选择来往于主宅。
犹记得在产屋敷耀哉诅咒加重,他另一只眼镜也快失明的时候,四宫铃直接用毯子把他一裹,往不知道从哪搞来的轮椅上一放,就把他偷出去看海了。
是个人听了都会觉得离谱的态度。
好在产屋敷耀哉懵了一会就很快适应了,他用着仅存的视力珍惜的看着眼前的景色,安静的吹着海风。
“谢谢你,铃。”
四宫铃在海边捡到几块漂亮的贝壳,把它们递到产屋敷耀哉手里,病弱的少年也珍惜的合起双手把它们收到自己怀里。
在仅剩的视力也将被诅咒吞没之前,对于以后,产屋敷耀哉也无法避免的产生过一丝惘然,但现在他觉得,已经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了。
“不要怕耀哉。”
“记住这份记忆,春天的花,夏天的阳光,秋天的溪流,冬天的雪山,我会带你一一看遍,哪怕再也无法亲眼看见,至少在你的记忆里存在过。”
产屋敷耀哉闭眼听着海浪声,
“嗯,我不会害怕的。”
四宫铃的动作很快,在吃晚饭之前就把产屋敷耀哉送了回去,导致这一次的外出没有引起注意,后来四宫铃又偷了几次,带他去坐了火车,去百年老店吃了早茶,也偷偷的参加过舞会,当然,一切外出,铃都是有好好帮产屋敷耀哉做好防护措施的。
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这种行为很快就被产屋敷天音发现了,产屋敷耀哉和四宫铃安静的跪坐着,就这样眼巴巴的看着她,把天音看得也没了脾气。
没有被骂的四宫铃被发现之后胆子就更大了,开始一家人一起偷。
天气好的时候就把人带出去找了个景色好的地方一起野餐,也会把一家人带出去参加祭典,欣赏烟火大会,在产屋敷耀哉彻底失明之前,铃自己学着画了一幅画给他。
那是没有染上诅咒的产屋敷耀哉和一家人在一起的画面。
那幅画直到一百年后也被产屋敷家珍重的挂在书房的墙上。
即便产屋敷耀哉彻底失明后,四宫铃也依旧没有闲着,她学了钢琴,然后手把手的教产屋敷耀哉
——— 一直到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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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铃并没有产屋敷耀哉带出太远,她带他登上了离主宅最近的一座山上,然后把他放在了最高的那棵树的树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