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都是自己创造出来的。

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白逾默念几遍，给自己打气。

打字，发送，丢开手机，埋进被子，一气呵成。

666：“……”

有必要搞得这么紧张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表白。

消息发出去，姜窥的手机叮咚一声，浴室传来哗啦啦水声，温水淋在脸上，顺着肩颈往下流。

姜窥紧闭双眼，脑中的画面迟迟不散。

他抬起手，两只手拍了拍脸颊，睁开眼，对上冰冷瓷砖上的倒影，有些崩溃。

吹风机嗡鸣着运作，姜窥转移注意力，勉强压下脑中挥之不去的几段文字。

再次坚定地向自己保证：我是不会弯的。

宁折不弯。

拾起胡乱丢在床上的手机，是白逾给他发消息：

[你好.jpg]

棕白相间的小猫表情包，还挺客气。

[冒昧问一下，你的还缺助理嘛？]

[可怜.jpg]

还是那只卡通小猫。

白逾等了整整十分钟才等来姜窥的回信，丢开怀里的枕头，坐直身体，做足不必要的准备，这才点开那条信息：

[缺，怎么了？]

666：“不错不错，没白期待。”

白逾松了口气，自己运气真好，顺势推荐自己：

[你觉得我怎么样？我做事超级细心。]

这次对面回的很快：

[你很缺钱？]

有戏？

白逾看着手机账户里一连串的零，睁大眼睛，细数两遍。

“不缺。”

他嘴上这么说，却老老实实打字：我特别缺钱。

对面再次销声匿迹，白逾以为这是姜窥隐秘的拒绝。666忽然出声：“明天就要进组，明天和我一起出门，小猫……”

“？”白逾倒吸一口气。

“——小猫表情包叫什么名字？”

还好还好，还好不是在叫他。

666念完，问：“你脸怎么红了？我念的有问题吗？”

白逾躺回床上，被子遮住下半张脸，耳朵尖血红，“有问题。你下次说话不要大喘气。”

稍微平静了点，他给姜窥发去表情包名字。

666却沉默了，它明明没有眼睛，可白逾的直觉告诉他，666正盯着最后那条消息。

[腮红小猫]

“你怎么了？”

机械音卡顿，带着滋滋啦啦的电音，666接触不良般开口：“没，事——”

尖锐的刺响贯穿脑神经，白逾脑袋一痛，眼前闪过一瞬陌生画面，不待细看，又转瞬消失。

“我的头好疼。”

666的机械音恢复如初：“可能是最近码字，熬夜熬的。”

白逾不是傻子，自然不信它的说辞。

他没失忆过，却异常地对那画面没有一丝印象，既如此，那么很大概率是和上次任务有关。

和被系统抹除的记忆有关。

白逾沉默片刻，问：“你们抹除我的记忆时，需要我的同意吗？”

666沉默的时间更长。

“需要。”它说，“这是硬性规定，我们不会违反。”

硬性规定么？

他竟然同意抹除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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