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火锅呢?”祁放立即警觉起来,“和谁一起吃的啊?”
付轻屿没有在别人面前煲电话粥的癖好,选了个合适的词回他,“萌姐。”
祁放不认识,听到是个女生,松懈不少,“我有个事跟你说……”
付轻屿打断他,“等会儿,我回去打给你,吃饭呢。”
祁放愉快的“嗯”了声,“记得打,别忘了。”
见付轻屿挂断电话,何雨萌咳了声,“男朋友啊?”
付轻屿蹙眉笑了下,回想自己说过的几句话,就很平常的聊天。
何雨萌指了指她的脸,“苹果肌都要升天了。”
付轻屿疑惑,“有这么明显吗?”
“下次打电话,你自己面前摆个镜子,看一眼就知道了。”何雨萌筷子一点,“你先别说,让我猜猜。”
付轻屿点头,夹了块豆腐吃。
何雨萌:“是个成熟稳重的暖男?”
“不是。”付轻屿笑笑,是挺暖乎的。
“帅气多金的daddy型?”
“不是。帅是挺帅的。”
“话少踏实人夫型?”
“不是。他话挺多的。”
“还不是?”何雨萌盯着她,“你不会谈了个油嘴滑舌的坏男人吧?”
付轻屿摇头笑,“没有。怎么说呢?挺好的一个小男生。”
“啊?姐弟恋啊?”何雨萌一脸吃惊,思索了下,点头肯定,“弟弟身体好。”
付轻屿笑了笑,让她先吃东西。
何雨萌谈过年下,不成熟,磨合太累,床上是好用,平常真的被气个半死,没三个月就分了。
“认识过久谈的?”何雨萌说,“弟弟心性不长,你别一跟头扎里面。”
付轻屿最开始就想过这个问题,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及时行乐,“认识半年左右谈的。”
“那还可以。”何雨萌又问,“不累?”
两人说着,一点不耽误吃饭,付轻屿又下了盘肉,“不会,挺好的。”
何雨萌看着她,没忍住笑了下,“看来比上一段谈得舒心,提起冯适,可没见你这样笑过。你都把我整好奇了,是个什么样的弟弟?”
上段感情,何雨萌知道时,两人已经到了拉锯战的环节,少有让人开心的事。刚在一起时,应该也挺开心的,付轻屿已经记不清了。
“怎么说呢?”付轻屿想了想,“刚刚好。有点像猫,脑袋里不少小主意,又像小狗,挺粘人的,藏不住事。很舒服,很安心。”
何雨萌调侃了两句,没再继续这个私人话题。
两人又聊了聊工作上的事,看了部上映不久的电影,就此分别。
到家后,付轻屿给祁放回过电话,煮了几个元宵节剩下的汤圆。
“做音乐吗?”
祁放嗯了声,“酒馆老板要做,弄着玩,他会制作Demo,前一阵学了编曲,常见的几个乐器想让我跟飞哥跟着走一遍。虽然是弄着玩,也别闹笑话嘛,他一开始学编曲,吹奏乐器不给人留气口,都给吹笛子的人气笑了。等填好词后,人声部分也让我来。”
“挺好的啊,你喜欢就做。”付轻屿咬一口汤圆,黑芝麻的浓香滚到嘴里,甜到心头,故意逗他,“也不知道第一次见面,谁说的不会唱歌,不懂音乐。结果,转头小提琴拉得贼溜,还干上驻唱了。”
祁放抿着嘴笑,有名分后,之前那点小心思就敢光明正大往外摆,“还不是想着跟你多待会。”
元宵节过完,也快回来了。付轻屿问:“什么时候开学?”
“想我啦。”祁放给她打了个哑谜,“快了吧,也就还有个四五六七八九天。”
祁放不说,想着科四考完就过去,给她个惊喜。
惊喜没惊喜上,让老莫给抖搂出来了。
付轻屿签约奇亚后,想着跟老莫,还有IKI几个关系不错的同事吃顿饭,无意间,听到了祁放的拍摄安排。
祁放拍摄完,换好衣服出化妆间,看到付轻屿的瞬间,吓了跳。
老莫收起相机,拍了祁放一巴掌,“还是你小子会赶,正好收工了,你姐请客吃饭。”
“啊?”祁放想重新介绍他和付轻屿的关系,“她……”
付轻屿手疾眼快,捏了捏他的胳膊,将话题打住。
祁放做事有些莽撞,却是个人精,付轻屿一个眼神,他就明白什么意思。
明白是明白了,心里不爽。
他很拿不出手吗?干啥不让说?
付轻屿身边接连不断地来人,不是叙旧就是瞎扯。祁放想问,也找不到机会,只好冷脸走到一旁等。
菜都上齐了,祁放也没等到机会问付轻屿。
惊喜没了,又被浇盆凉水,发配冷宫,祁放心里要多不爽有多不爽,看老莫都觉得不顺眼。
这顿散伙饭,付轻屿请了十来个人,在公司附近的炒菜馆吃的。
祁放坐在她身边,脸色已恢复如常,想着消停吃饭,没人的时候好好问!
桌上十几熟人,这顿饭肯定吃不消停。
老莫喝得面红耳赤,火上浇了把油,“哎,小年,你这怂的,轻屿都要走了,你不说点啥?”
老莫嘴里的小年是个化妆师,叫年燧,个子不高偏瘦,一头蓝发,脑后半扎个丸子头,长相偏俊秀,耳朵上打了不少钉子。
从长相来说,的确符合付轻屿之前的审美。
还有他看付轻屿的眼神,太不对了。
祁放看向付轻屿,似笑非笑,挑眉示意,“你最好说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