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逗你的,还问。”付轻屿拐到主路行驶,“真打算玩玩,就直接把你骗到床上,用完就丢。‘嗖’的一下丢出去,不会有任何负罪感。”
祁放看她,“你不想把我骗到床上吗?”
“我想把你丢下车。”付轻屿蹙眉,哭笑不得。祁放这话问的,她是想也不行,不想也不行。“我们是在谈恋爱吧?当然,你不愿意,可以不用滚到我床上。别人滚上来的时候,你别拦着就行。”
祁放气得转过头,看向车窗外,“我不愿意,你就不能想点办法。”
付轻屿摇头,故意逗他,“那就是骗了吧。”
“不跟你说了,说不过你,烦死了。”
付轻屿笑他,“好好好,我想点办法把你骗到床上。”
祁放想开口,又觉得怎么说都不对,干脆不说了。
下车前,付轻屿拉过祁放亲了会,“好了,我之前不是说过嘛,不会随便提分开之类的话,别瞎想。”
祁放亲舒坦了,头抵在她肩膀蹭了蹭,又觉得自己没出息。每次想跟付轻屿说点什么,被塞两句好话,亲一口,他这心就拽不回来了。
付轻屿揉揉他的脑袋,“先去吃饭,还有个好东西要给你看呢。”
祁放直起身来问,“什么啊?”
付轻屿把他唇边的口红印蹭掉,又给自己补了下妆,“你猜,猜对了有奖励。”
祁放很乐于玩这种小游戏,结婚的话题也就被带过去了。
饭吃到一半,祁放接起电话,颜泠打的。
“你今天回家吗?”
祁放看向正对面的人,跟颜泠说,“不回,付轻屿要把我骗到床上去。”
付轻屿呛了口酒,又气又笑,也是拿他没办法了。
祁放急忙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
“这样啊,祝你好运,老弟。”颜泠说完,电话也挂断了。
祁放震惊,“啊?居然是这个反应。”
付轻屿看向祁放,摇头笑了笑。
吃完饭,付轻屿把人带回家,没骗到床上,直接丢客厅了。
祁放坐在沙发上,眼巴巴地看她走进书房,又忍不住问:“什么好东西啊?”
付轻屿拎出一个大箱子,放在茶几上,“你生日那天,我要主持红毯,没法一起过。”她拍拍箱子,“生日礼物,提前送。”
祁放两手捧着她的脸,跟拔萝卜似得,狠狠亲了两口,“付轻屿,你也太爱我了吧。”
付轻屿笑着拍开他,“知道就好。”
祁放拆来箱子,两台顶配的显示屏,尺寸一大一小,还有一款数位屏。
“都是你画画能用上的。跟你猜的不一样,没什么浪漫的,倒还……挺实用。”付轻屿笑了下,“早知道你喜欢花,今天就定一束了,说不定,还能浪漫点。”
祁放抱起付轻屿,挤到沙发上,发了疯地亲她。他毫无章法的乱来,很快就让付轻屿夺回主动权。
祁放疯过了,有点喘,抵在付轻屿肩上,“什么不浪漫啊,你都快浪漫死了。”
这有什么浪漫的,她也不是擅长搞浪漫的人。付轻屿揉着眉心笑,她喜欢祁放收到礼物的表现,也喜欢他腻歪自己,抱在怀里有股热乎劲。
压在身上挺沉的,付轻屿呼噜他的脑袋,“行了,带上你的生日礼物,回家吧。”
祁放抬头看她,嘴巴没说话,眼神问得挺明显,“你不让我在这?”
付轻屿笑着推开他,“你上次走的时候,我就说过,下次想留下,可就难说了。”
祁放开始卖乖,“你真让我走啊,咱都过久没见了,你不想我嘛。”
“想啊,所以亲了抱了。”付轻屿挑眉,“可是,我今天不想睡素的,你要想好哦。”
又让他自己想!祁放内心挣扎一番,得出一个结论,付轻屿绝对是个坏女人。他又不会跑,她态度强硬一点也好啊,这事他能想好就怪了。
祁放站起来,眼神还黏在付轻屿身上,“那我回去了,明天再来找你,礼物先放在这吧。”
付轻屿愉快地点头,丝毫没有留他的意思。
祁放耷拉个脑袋往门口走。
“祁放。”付轻屿看着他的背影,故意唤了声,“帮我关好门,晚安。”
“知道了。”祁放脚步顿了下,赌气似得快走两步,关好门。
“太过分了,都不留我,还关好门。啊,简直就是个坏女人啊。”
祁放唠叨着走回家,心烦意乱地打开门,视线扫到鞋架时,直接愣住了。
一双男士皮鞋。
完了,家里有男人。
颜泠给男人带回来了?完了,跑吧。
开门声会不会被听见了?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祁放一手搭在门锁上,刚想关门跑,颜泠走出来了,“你不是不回来吗?”
祁放装作没看到那双皮鞋,低头往房间走,“我回来拿、拿两件换洗的衣服。”
颜泠也转身往卧室走,“记得关门。”
祁放回到房间,手忙脚乱地拿了几条贴身衣物,一鼓作气,冲出家门。
颜泠没管祁放,只当他是急着去找付轻屿。
她推开门,昏暗的灯光下,床上一片春色,实在让人欣喜。
颜泠没说话,轻轻把门带上。
细微的声响,听的李杨抖了下。他戴着副黑色眼罩,两手束在身后,膝盖跪地发麻,一片黑暗中,听觉被无限放大。
李杨咬了下唇,他知道有人来了,又不知道是谁。颜泠出去的时候,门没关严,他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不知道现在进来的是谁?
李杨羞辱又觉得愤怒,他不知道颜泠究竟还有多少癖好。要是有第三个人出现,或是进来了其他人,他怕是杀人的心都有了。
李杨埋头在床上蹭,想要把眼罩弄下去,颜泠给他带得太紧,光靠蹭,根本就弄不下来。
房间异常的安静,静得可怕,他能听到后面玩具震动的声音。
祁放甚至开始怀疑,根本就没人进来,只是颜泠把门关好了。
太荒唐了,李杨已经没心情陪她胡闹,他试着直起身来,挣脱手上绑的领带。没想到稍微一动,那小东西吸得更深,开始猛震不停。
身子没直起多少,猛地砸了下去。李杨身上的白衬衫跟着呼扇一下,像只漂亮的白蝴蝶,可惜衬衫夹被扥开一个。
颜泠默默欣赏着。
李杨双手束在身后,像被钉住翅膀,挣扎扭动,越趴越低。
仅有的那件白衬衫变得凌乱不堪,黑色的衬衫夹全部崩开,摇摇欲坠。
毫无保留地展示,完全是在邀请她啊。
颜泠笑了下。
轻微的笑声,让李杨全身一颤,把她被子弄脏了。
李杨头脑一片空白,震动声也停止了,房间再次陷入诡异的安静。
铁锈味在口中蔓延开,他不知道自己把哪里咬破了,也没工夫去想。
稍微缓了几秒,李杨小声唤了句,“颜泠?”
颜泠在李杨身边坐下,随手丢掉披肩和小遥控,抽开被弄脏的丝带,笑着说:“李杨,你也太有天赋了吧,天生就适合这样做呀。”
李杨声音忍得有些哑,又带着点怒气,“松开。”
“啊?这不是给你解开了吗?”
颜泠一口调皮的语气,趁他没防备,扯下小尾巴。
李杨像只伸懒腰的猫,突然弓起脊背,爪子无意识地抓挠,又彻底瘫软。
颜泠摆弄他的衬衫领口,有意无意地剐|蹭。
李杨冷着声音问:“谁来了?”
“我弟,已经走了。”颜泠在他身上一寸一寸地扫视,“很抱歉呢,我不喜欢多个人。”
李杨试着避开她,“玩完了就解开。”
颜泠在他旁边笑,“你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多好看,要不要我帮你录下来。”
“颜泠!”
“好吧,不愿意就算了。”
李杨皮肤白,一轮过后,泛着点动人的情粉色,实在诱人。
颜泠都后悔了,怎么没早点把他骗到床上来?
她玩过的男人太多,都是圈内人,勾人的技巧一个比一个厉害。相比而言,李杨算是没情趣的。但是,单躺在这就能勾人心魄的,还真没让她遇见过。
更别说李杨受不住时,不敢吭声,又忍不住挣扎,羞耻下带着情动,简直在挠她心口。
李杨缓了下,有力气骂人了,“混蛋,上次根本就没做。你还说我睡了你,让我负责。这是我睡你吗?有意思吗?啊,颜泠,有意思吗?”
随口一说的话,谁知道他怎么就信了。
颜泠忍不住笑:“你上次吐了一身,太臭了,我实在没法下手啊。不过,你刚才不是挺爽的嘛,怎么睡不是睡啊。”
“你!”李杨还没说完,□□又被她擒住。
情话能不能信,也得分分情况。特别是颜泠拿情话当语气词用,不管床上床下,都不能信。
偏偏李杨这个傻子信了。
“你凶我干什么,你自己同意的,你不是说要对我负责吗?”颜泠语气委屈,手上动作可没闲着,“你吐成那样,我都没嫌弃你,还给你收拾。你自己误会了,我不过是顺水推舟。你说要对我负责,我也同意啊。难道就因为我的性向不一样,你就不负责了。”
李杨看不见颜泠带笑的表情,也不会知道那晚是酒店阿姨给他收拾的。男人命|根|子不在自己手里,爽的脑子都不好使了,只听她语气委屈,迷迷糊糊就信了。
颜泠看他快到了,立即停手,把人吊得不上不下。
李杨没弄出来,难受地闷坑一声,理智渐渐回升,“负责是基于我们发生了关系,我才说的。既然上次没发生,就……”
颜泠扬起嘴角,“那这次呢,因为是我的取向,这种对你来说就不算发生关系吗?你说的负责就不算数了?”
李杨抿了下嘴,半天没说话。各种案例条文他捋得又清又快,到了颜泠这,简单几句话,他就绕不出来了。
李杨挺精一人,有些时候,又蠢得让人看不明白。颜泠没忍住问:“我刚才让你洗那里,你就没多想。”
李杨冷冷道:“我以为你有洁癖。”
颜泠抿嘴忍住笑,选了个称心的玩具,一边擦拭一边问:“所以,要负责的话,不算数了?”
李杨沉默半晌,闷叹一声,小声说了句“算”。
颜泠愣了下,转头看过去。
两人都看不见对方的眼睛。
颜泠本想玩一晚,灭灭他那傲气的模样。既然这样的话,多玩一阵,也不是不行。
反正是李杨要负责,又不是她要负责。
颜泠伸手挑逗他的脸,一脸玩味地说:“李杨,你真好。”
李杨语气冰凉,倒是弱下不少,“给我解开吧。”
“不行哦,”颜泠笑着看他,“这才刚开始呢。”
“眼罩解开吧,不喜欢。”
颜泠笑着说:“行吧,看你对我这么好的份上,才给你解开。”
李杨的睫毛湿哒哒的,一双诱人的狐狸眼勾着颜泠,看了会又移开视线。
不知道是感觉羞耻,还是真动情了。
视线扫到床边的一排‘刑具’,李杨眼都瞪大了。
这都是什么?颜泠要弄死他吗?
颜泠拨弄他的睫毛,低头想要亲过去,李杨皱眉躲开了。
颜泠愣了下,她不喜欢接吻,平常也没做过,只有她躲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轮到李杨躲了。
李杨那表情里,还来了几分厌恶。
颜泠掰过他的脸,凶狠地接了个吻,与其说是接吻,更像是在宣泄,最后把人嘴唇咬破了才松开。
李杨想擦嘴,手被束缚着,只好瞪了她一眼。
颜泠拿过擦拭好的玩具,“宝贝,夜还长呢,我们慢慢玩。”
“哐哐哐——”
对于祁放跑回来,付轻屿还蛮惊讶的。
她打开门,祁放气喘吁吁地说:“我姐、我姐家有男人。”
付轻屿一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