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轻屿亲他的下巴,一点退路也不给人留,“行不行嘛?”
轻柔的声音往耳朵里钻,祁放骨头都酥没了,红着脸说:“我先去洗澡。”
付轻屿手指在他嘴角按了按,“好好刷牙。”
祁放眼睛一亮,听懂这话的意思,急忙应下,直直往浴室奔。
付轻屿在主卫洗的,洗完换了身睡衣,开始清洗工具,又在床尾铺了条毛茸茸的地毯。
一切准备好,见祁放还没出来,她又去护理头发。
“付轻屿。”
卧室没人,祁放下意识唤了声,才往主卫走。
“你怎么穿……”看到付轻屿的瞬间,祁放眼都直了,忍不住凑上前,“你也不用为我穿这样的衣服。”
付轻屿伸手抵住他,在人脑门弹了下,认真道:“这是睡衣,你这小脑瓜,整天想什么呢?”
“睡衣?”离近后看得更清楚,祁放快速扫了眼,浑身烧得慌,没敢多看,“今天的睡衣,偷工减料。”
付轻屿特意换了件吊带睡裙,没想到祁放反应这么大,看都不敢看她了。
“之前嫌穿得多,现在又嫌穿得少?” 隔着浴袍,付轻屿在他侧腰拧了把,故意逗他,“你到底要怎么样?”
“我不是嫌,我就是……我说不清了。”祁放说着就想往人身前凑。
付轻屿将他推远些,“站好,先说清楚了,这次觉得委屈吗?”
祁放在付轻屿身上勾了根弹簧,被推远,就不受控制地凑上去,“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
付轻屿伸手抵着他,不让靠近,“这次没感觉自己是出来卖的吧?”
“我错了,吵架时说错话了。”祁放说着,使劲往她身前凑,“我错了。”
付轻屿一手抵在他胸前,被逼的后退两步,无奈笑了下,“先站好。”
祁放站好,脚下还在蠢蠢欲动。
付轻屿笑:“没感觉不公平吧?”
祁放摇头,试图将胸前的手抓下去,“饶了我吧,我再也不乱说话了,翻篇吧。”
付轻屿被他逼到床尾,顺势坐下,“那我们玩个游戏。”
姿势有些危险,祁放不好往她身前凑了,只能点头应下。
“自己用手,要忍够七分钟。”付轻屿勾起他浴袍上的带子,抽向支起来的宝贝,“时间不长,我已经放水了。能做到的话,让你亲。”
祁放信誓旦旦地应下,十分上道地跪在毯子上。
“浴袍碍事了,不许遮。”
祁放抬头,“你刚才又没说。”
付轻屿一手撑脸,语气轻飘,“现在说了,做不到吗?”
这七分钟看不到头了,祁放红着脸低头,彻底敞开怀,手上又不会动了。
“需要我帮你吗?”付轻屿力气不大,猫踩奶似得,四处点火。
祁放试图按住她,“你别动……就是…就是帮我了。”
付轻屿踩在他大腿上,没再动作,“别低头。”
祁放跪着,矮付轻屿一截,抬头平视,正好能看到睡衣半隐半遮。他一激灵,立即移开视线,差点功亏一篑。
付轻屿捕捉到他的小动作,没忍住笑了下,“头抬起来。”
祁放抬头对视一眼,立即避开视线,手上也开始偷懒。
付轻屿两手撑在身侧,淡淡道:“加一分钟。”
祁放立即转头看她,“说好七分钟的,你怎么这样?”
“谁叫你偷懒的?”付轻屿捏住他的下巴,“再被我发现,要加两分钟哟。”
祁放心虚,说话都不硬气了,“我没有。”
抗议无效。
付轻屿把表针调回一分钟。
祁放气地瞪她一眼,神情沾染上春.色,瞪人都像撒娇。
付轻屿研磨小果子,隔着衣物,每一下都比往常更用力,布料也多了层摩擦感。
祁放抬着头逐渐低下,又受不住地仰起来,羞耻心被磨没了,不自觉地往人面前凑。
他扫了眼计时器,时间还没过去一半,剩下四分多钟。
“怎么样?一直被盯着看,感觉舒服吗?颜色好像更红了。”
祁放偏开视线,吞吞吐吐道:“…不…不知道。”
付轻屿低头亲他,将嘴唇尝了个遍,百般折磨,就是不接吻。
祁放迎合着吐出蛇信子勾.引她,也被避开了。
“真可爱。”付轻屿撤开身,嘴角勾着笑,欣赏他意乱情迷的模样。
祁放恼羞成怒,转头不看她,“不亲算了。”
还有两分多钟。
祁放感觉计时器有问题,时间哪有这么慢的?
付轻屿笑:“怕你受不住。”
“我受得住!”祁放又瞪她,眼神还没凶起来,唇舌先被堵死了。
付轻屿完全是故意激他,上来狠狠吮吸,往深处搅弄。
祁放全身一颤。
付轻屿的手覆上来了,一半握住他的手,一半握住宝贝,完全掌控了节奏。
“呜……不行……”祁放的话被付轻屿吃进肚子里,亲吻声回应他,抗议无效。
祁放实在憋得难受,吭叽声转成要哭的调调。
付轻屿撤开,擦了下他眼角的泪。
“还有多长时间,哼嗯,付轻屿,我真不行了,求、求你,慢……”祁放砸在她膝盖上,视线落在两手一活物上,画面实在太涩了,他移开视线又忍不住偷看,颤声问,“还有多长时间?”
付轻屿看着倒计时秒表,在他耳边轻声倒数。
每敲下一声,动作就快一分。
祁放大脑一片混乱,耳边那声‘1’落下,活物又被手指堵了下。
“付、啊!”祁放惊叫一声,两手撑在地上,随后铃声响起,手指跟着移开。
付轻屿故意数快了一秒。
祁放像条抽搐的鱼,颤了半天才平静下来,“混蛋。”
付轻屿摸他侧颈激出的汗,笑着问:“不爽?”
祁放:“……”
付轻屿问:“难受了?”
“没。”祁放趴在她膝盖上缓了会,再抬起头来,眼神都变野了,仰头亲了她一下。
付轻屿没躲反而笑了下,祁放心里有谱了,逮着人又亲又咬,像条小狗一样撒欢,从上到下,落在花心上,吮吸、挑弄、抿啄,肆无忌惮地品尝。
虽然知道祁放看不见,付轻屿还是伸手挡了下泛红的脸,被一波又一波地推上高地。
祁放折腾半天,凑到付轻屿面前邀功,还没等亲上,就被捂着嘴推开了。
付轻屿:“不许亲了。”
祁放咬上瘾了,对着她的手指就是一口,“我不,我就不。”
付轻屿依旧拦着,祁放问:“干什么,你还嫌弃我了?都是你的味……”
祁放还没说完,被付轻屿勾着背,一个翻身压了下去。
“疯够了,该我了。”付轻屿把他的浴袍系好,“公平起见,给你穿好衣服。”
祁放:“……”
真记仇,他都快把那两句话忘了。
衣服穿得板正,也省去了前.戏,付轻屿挤了不少乳液,直接涂抹探索。
祁放不受控地缩了下。
这次没什么安抚,他心里却畅快许多。付轻屿喜欢他喜欢得不行,这事比什么前摇都有用。
“走神?”上次摸索到了地方,付轻屿这次没客气,直接找了过去,狠狠点着。
祁放被刺激地绷直身子,嘴里喘不出口完整的气,狡辩道:“没、没有。”
付轻屿知道他受的住,也是丝毫没客气,三两下又给人弄出来。
“这么快?”
对祁放的直脑筋来说,说他的反应没意思,杀伤力凑活,说他快,简直是对着他爆锤。
“我没有,这不是我的正常水平。”
付轻屿选了个正常尺寸的道具,穿戴好,“是吗?你有的是时间证明,我们慢慢来。”
祁放知道后面能爽后,对这事抗拒也小了不少。怎么爽不是爽?
“不行不行,弄不进去的。”祁放惊慌地伸着手推搡,发现自己在做无用功后,只能两手抓住浴袍,努力喘息。
付轻屿一步到位,“今天说什么都不好使哟,”她故意撞了下,“喊疼也不好使,不过,你可以撒娇试试。”
“屁,我才不会撒娇,一点都不疼啊…付…别撞了……”
祁放的直男思维被撞出折,撞成了软趴趴的水草。
不会喘,不会叫,不会扭动迎合,在一波连着一波的刺激下,都学会了。
初次尝试就是有个好处,不管付轻屿让他摆什么姿势,他都不知深浅的依着人摆弄。
浴袍随着两人移动,最后被甩在了窗边。
祁放脑子都撞乱了,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付轻屿就像台永动机。
手做累了换腰,腰做累了,换小玩具,三者循环,根本就没有精尽人亡这个说法!
祁放彻底瘫软下来,知道害怕了,开始各种求饶,换来了付轻屿更加卖力的结果。
最后,他连自己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
日夜不分的周六周天过后,祁放周一请了天假,第一次知道了爬不起来是什么感觉,彻底爽没魂了。
本来是请假休养,两人视线一对,撩起火来,又翻云覆雨了会儿。
付轻屿摸他额头,出了层汗,没烧。
祁放神情迷乱,抓着她的手按在脸上不放,嘴里闷吭不断。
付轻屿放缓动作,轻轻摸他的脸,“小狗。”
祁放气都喘不匀,不忘反驳,“我才不是。”
付轻屿笑:“我的小狗。”
祁放顾不得说话,颤栗过后,拽了拽她的手,“拉我起来。”
付轻屿没抽出去,将他拉起来抱在怀里。
祁放小腿不受控地乱蹬,真感觉戳到胃了,趴在付轻屿肩膀缓了下,“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