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玄鳞轻拍着清泓背部的手停顿了一下，

“嗯，小孩。”

这时候月亮已经降下去，太阳还没升起来，天空只挂着破碎成渣砾的星星，临安城中早点铺的人们已经起床垒叠好一个个蒸笼，而躺在床上的一妖一人正相拥着对方，共享着肌肤的温度和心脏跳动的频率。

她们的日子还很长，日子还得慢慢过，她们还有很多很多机会同对方一起将狡猾的一分一秒捕捉，装进名为生活点滴的箱子，积成一个小时，积成一个日子，积成一生一世时光皱纹里的甜蜜。

不过也不太慢了，我这才写到第一天就已经亲了不懂多少次，吃了几次，干一次了。我是不敢想她们以后的日子得有多少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