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养怎么可能？你要不愿意我们就别延续血脉，反正我是无所谓。”

“那我们能不能留下一两个在身边养，我真的很想和你有一起抚育小玄鳞小清泓的机会和经历，你不能只是让我替你繁育可最后连孩子都不让我看一眼吧？”

“不行，我不愿意有任何东西破坏我们原本的生活节奏，即使是我自己的孩子也不行，一两个也不可以，她们会带来未知性甚至可能完全打破我们原本的生活。”

“你王八蛋！我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你这个蛇蝎心肠的臭蛇妖了，对自己的孩子都能那么狠心你还是妖吗？”

“呵，我还以为你真会改呢。”

“什么？”

“你说过的，当时你说过你愿意为了我去改变，你还记得吗，我还在塔下的时候你跟我说的，就因为你这句话我又在塔下待了六年。

可能在你看来那六年对比起一千多年来不算什么，但是在我看来这六年比前面的一千年还要难熬，因为我终于看到了一道光，我终于看到了某种可能，我终于看到了那扇只为我而打开的窄门。

但我不知道那道光会不会为我停留，会不会为我继续燃烧，它就像灯烛的火焰一般忽明忽暗若隐若现。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

”我害怕金山门的围剿；我害怕你反悔然后和我大打出手；我害怕你在六年中变心，不再是钟情于我而是喜欢上了别的妖或是别的人类；我害怕你是骗我的之后不会再来找我；我最害怕的是你出事，那些从雷锋塔附近经过的人们说你又去哪和什么什么妖族打斗时我害怕的要死。

我一个妖族，一个被佛门镇压的妖族在塔底下向佛祖祈祷希望祂保佑你平安无事，我宁愿我最后是死在你的手下，这样起码我还能知道你还活着。

你那六年不好受，我那六年我也不好受。你知道吗，我在塔底只能自己一个妖跟自己说话，我甚至都学会了腹语！

我不能再接受有任何未知性出现在我生命中了，你说我自私也好狠心也罢，我不会同意的，你让我怎么同意？

我现在连你能活多久都不知道，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办？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又怎么面对我们留下来的那么多陪伴在身边的孩子？要是我们的孩子又出事了怎么办？

我承受不住了清泓，我真的承受不住了，一千多年前被压在塔底下的时候我从来没有想过我有出来的机会，从来没有想过我能像现在这样快乐地生活，从来没有想过可以拥有一个我那么爱又那么爱我的伴侣。

我等了一千多年才等到你，一千年你知道吗，足足一千年。不要收走它，好吗清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