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诡异的狗猫鼠,成了旅馆里一道奇特的风景线。
偶尔好奇的客人问起,两人便含糊解释是“养的特殊宠物”。
山顶的雨季似乎有延长的趋势,空气总是湿漉漉的,酝酿着又一场暴雨。
这天下午,天色阴沉得厉害。
斯隐爬上屋顶,检查前几天被狗猫鼠啃咬过、后来又被她临时修补过的线路。
谭原在下面扶着梯子,仰头看着。
豆大的雨点毫无预兆地砸落下来,瞬间就连成了雨幕。
斯隐暗骂一声,加快动作。
“你快点!雨太大了!”谭原在下面喊。
就在斯隐准备下来时,脚下湿滑的瓦片让她一个趔趄。
虽然及时稳住,但手中用来固定的扳手脱手飞出,顺着倾斜的屋顶“哐当哐当”地滚落,直接砸在了后院那个临时搭建用来放置杂物的雨棚上。
“咔嚓!”
一声脆响,雨棚的塑料顶板被砸裂了一道大口子,雨水立刻倾泻进去。
斯隐心里一沉,那下面还堆着些暂时用不上的旧被褥和工具。
她狼狈地从梯子上爬下来,浑身已经湿透,薄薄的T恤紧紧贴在身上,雨水顺着短发往下淌。
谭原也没好到哪里去,裙子湿了大半,贴在腿上,很不舒服。
两人冲回屋里,看着彼此落汤鸡的模样,都有些恼火和无奈。
“我去看看砸坏的东西。”斯隐抹了把脸上的水,语气烦躁,转身就要再去后院。
“等等!”谭原叫住她,快步走到柜台后面,拿出一条干净的大毛巾,扔给她,“先擦擦!感冒了更麻烦!”
斯隐接住毛巾,胡乱地擦了擦头发和脸,还是去了后院。果然,雨棚下的旧被褥湿了好几床,一些工具也泡了水。
“烦人。”
她低声骂了一句,这又是一笔不必要的损失。
晚上,雨还在下。
两人各自洗完热水澡,换了干爽的衣服,坐在大厅里,气氛有些沉闷。
“我先回房了。”斯隐对差点在懒人沙发上睡着的谭原说。
“行,那我也先撤了。”
回到房内,斯隐脸上的笑容很快淡去,似乎想起了什么,神色变得有些古怪。
甚至……有点烦躁和坐立不安。
她刚才回房前,不小心点开了流氓软件一个推送的短视频,内容相当火辣直接。她本来想立刻关掉,但那瞬间,这具男性身体不受控制地产生明显且陌生的生理反应……
那种感觉,汹涌,突兀,完全不受大脑掌控,让她措手不及,也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羞耻和……愤怒?
她忽然站起身,对上门口谭原疑惑小脸:“我去你房间聊聊。”
谭原:“啊?现在?”
他看着她脸上那种混合着困惑、严肃和一丝愠怒的表情,心里有点打鼓。
斯隐没解释,径直走向谭原的房间。
后者只好畏畏缩缩地跟上。
关上门,房间里有片刻的沉默。
斯隐似乎在组织语言,眉头紧锁。
“我问你个问题,”她有点难以启齿的样子,“你们男人……下面那个……起来了,啥时候能消掉?”
“噗——”
谭原刚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差点全喷出来,脸一下红透,结结巴巴地说:“你……你问这个干嘛?!”
“少废话,回答我。”斯隐眼神有些飘忽,忽上忽下的,“是不是……完全控制不住?就像……快要饿死的人看到食物一样,非要立刻吃到才行?”
谭原被她问得面红耳赤,但看她一副非要得到答案的架势,只好挠了挠头,努力回忆着那种属于男性的、久违又陌生的冲动,试图找个比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