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远道长倒是乐在其中,一直展现得非常亲和,和百姓互动,元丛就不行了,他尴尬着想要出来,却又被围着出不来。
明真见状,早早就护着南一,从人群旁边溜了出来。
纤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指,探入南一的指间,微微一握,便已经十指紧扣,南一转头就对上了明真那一双好看眸子,映着天边的晨曦,他的眼底仿若以往清泉,清透见底,忙碌一整晚的疲色似乎都被驱散了几分。
南一正要说话,就看见旁边同样溜出人群的云风,面色不虞的盯着她和明真紧握的双手。
这人还真是管得宽,她抬手,故意将二人紧握的双手晃了晃,挑衅的看向云风,果然,他的脸立马就黑了。
旁边的明真将一切都看在眼底,笑了笑,又抬手摸了摸南一的头顶,道:“行了,就别再刺激云风师兄了。”
南一愣了愣,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她成年后摸她的头顶,就是未成年的时候,记忆里也好像并没有,这感觉,很奇特。
她的个子不算高,只有一米六出头,明真站在她旁边,看着足足高出了她大半个脑袋,轻而易举的就可以摸到她的发顶。
一夜未眠,大家自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铃铃......”
忽然一阵熟悉的铃声响起,南一下意识的抬起右手,果然,腕上沉寂已久的骨铃居然颤动了起来。
她转头一看周边人,他们一切如常,似乎并无人听到铃声。
“铃铛响了吗?”明真虽然没听到铃声,但是他看着南一抬起的右腕,还有上面那颗不断向前拉扯着的铃铛,结合上南一的表情,不难猜出来,那个铃铛应该是响了。
南一注视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骨铃不会无缘无故的响,必然是有着某种指示,二人默契的相视一眼,便朝着骨铃所指的方向去了。
他们跟着骨铃一路向北,走了大概小半个时辰时,南一发现它带的路越来越偏,人烟越来越少,但它还在继续向北,两人只能跟上。
终于在大概走了一个时辰后,他们走到一个人迹罕至的山脚下,铃声忽然就停了。
南一打量着四周,一片荒芜,杂草丛生,再往前,更是连路都没有。
“这地方有什么特别的吗?”南一奇怪道。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见后方似有传来的脚步声,南一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明真拉进了旁边杂草中躲了起来。
夏天的草很长,很密,遮住两个人根本不成问题,只是丛草深处,各种虫子也不少,南一不说怕这些虫子,只是相当恶心它们,于是一个劲儿往明真身上靠,想要寻一块干净的地方。
明真也很是大方,伸开双手就将南一抱进了怀中。
青草的气味,混合这明真身上的清冽的气息,很是好闻,南一对着明真的脖子又猛吸了两口气。
明真可能是觉得痒了,抬手就直接将她的脑袋按进了自己的颈窝。
脚步声渐近,南一透过明真的肩膀,看清楚了来人,居然是守庄大姐。
她怎么会在这儿?
看着她轻车熟路拨开杂草,继续往前走,南一和明真相视一眼,心照不宣的就跟了上去。
他们跟着守庄大姐又走了近一炷香的时间,当拨开最后一缕杂乱的长草,映入在眼帘的景色豁然开朗,别有洞天。
只见两山之间,山谷之低,一片齐整的旷地之上,赫然出现了一座别致的小院。
守庄大姐见到小院,没有丝毫停顿的就走了过去,敲响了别苑大门。
一看就是熟客!
这到底会是个什么地方呢?
南一正想着,院门从里面被打开,露出了一张熟得不能再熟的脸庞来。
落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