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秦骆舟立马想到了他在春沅家发现的四个人,“你们为什么找他?”
垂云翘起腿,身子整个往后一靠,靠在背后的小桌子上,一副主人模样。
“这是……秘密,秦队长不该好奇心这么重。”
林白默默站在一旁,使劲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从他到刑警大队至今,两年时间内,这是他第一次见秦队吃瘪。
“秦队长如今该操心的,是如何抓住对方两名案犯。”
垂云丢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杀害小卖铺一家三口的夜枭。
“对了,好心提醒你一句,他们两人,现在可是一伙的!”
秦骆舟从病床上捡起对方扔来的照片,拿在手里指尖发白。
“他们不是普通人,而且极易跟丢,且极度危险,一旦遇上,最好在对方没发现你的人时,电话告诉我,在此期间,不要让对方发现你,连同你的人!”
“照片背面,我的手机号。”
垂云慢条斯理的说完,见对方沉着眉不知在想什么,直接抬手送客,“记住了吗?记住了那就慢走,不送。”
林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出的门,站在门口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个削了一半的苹果。
病房里那个看上去又乖又没攻击力的女人,怼的秦队半晌都没接上一句话,灰溜溜出了门。
现在和他站在一起。
正分神间,秦骆舟手机响了。
是徐朗,“秦队,你在哪,出事了!”
徐朗的声音很急,秦骆舟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立马朝外就跑,一边跑,一边吩咐林白。
“快,回警队!”
法医室里,廖法医打开冷冻仓门,拉开装有烈雷尸体的袋子,一道自左胸斜向下,近二十多厘米的陈年伤疤赫然出现。
秦骆舟肉眼可见的一惊。
袋子被重新合上,廖法医关好冷冻仓,请两人到了外面。
“这道疤在之前尸检时,准确的说,是之前的尸体并没有,今早是我想再检查一下,这才突然发现。这道疤,经检测形成已有七年的时间。”
“七年?”
秦骆舟细细咀嚼着这两个字,却莫名的联想到了何军持刀抢劫案。
“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
秦骆舟低喃,还有那个叫垂云的人,为什么,要自己的人遇到对方时小心?
“秦队?”徐朗觉得,从医院回来的秦骆舟感觉怪怪的,“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
秦骆舟回神,敷衍了一句就往办公室走。
廖法医待在原地,充分感觉到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的工作头一次为难了自己。
算了,她还是赶紧重做一份尸检报告吧。
万一,还有哪儿也‘变异’了呢,廖法医脑洞大开的想,总之死去的人就是死了,没有重新活过来的可能。
她是法医,必须坚信这一点。
医院里,垂云在所有人离开后,用时空手环迅速治好了春沅的伤。
前一秒还在额外担心伤势的春沅:“……”
刚刚进行了手术缝合,要面对一天三次护士检查的春沅。
不行你再捅我一刀?
“走,出院。”
垂云率先出门去办理出院手续,回来后打开门,春沅不见了。
项链上的星髓发出淡淡的蓝紫色星芒,春沅站在病房房门的里面,垂云站在门外,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房门,两人之间隔了半年的时空。
无法相见。
她们都在找对方。
“你好护士,麻烦问一下,刚刚这间病房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