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秦骆舟想重新拿出了被他放在腰间的真理,想起罗厄消失的无影无踪,秦骆舟知晓,即便他将整个小区翻个遍,也找不到春沅五人的踪迹。
于是道:“几人不见的事,不要乱说。”
秦骆舟很清楚,今天所见,无法用科学解释,所以,在所有一切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不能露出去半点风声。
林白也在此刻秒懂,“那,那局里其他人问起怎么办?”
“正常说,就说对方跑了。”
能在这么多人眼皮底下悄无声息的跑了,说出去,怕没几个人会信,但想到最近队里几次出警,嫌疑人都是消失的毫无痕迹又毫无线索,林白觉得这个说辞,在目前这个情况下,或许合适。
警笛声响起,徐朗带着人,第一时间赶到了小区现场,看清一切的同时,头皮一麻。
问出口的话被秦骆舟提前预判,堵在喉咙。
“夜枭被他们自己人追杀,这是他们处理作恶之人的方式。”
徐朗又看向四周,秦骆舟再次堵住他的发问,“跑了,我们赶到时,对方只留下了一个影子。”
接连两个问题都被人提前回答,徐朗一口气憋在嗓子眼,可对方明显不想同他再说,最后,去指挥收拾现场了。
一起来的,还有第一次处理沈意尸检的廖法医,没想到短短几天,她再一次随着警车来到了和平里小区。
今天小区不远处的社区医院有免费体检活动,所有到场的老年人,均可以免费领取鸡蛋。
楼里走得动的去了,不能走的坐着轮椅也去了,甚至有几个耳聋眼盲,实在不愿意动的老人,也在居委会的大力动员与志愿者的帮助下,拄着拐杖去了体检处。
整个小区,除了春沅几人,再无他人。
徐朗带人迅速处理了案发现场,速度之快,连周围人,都只知道又有警车去了和平里小区,但完全不知道小区里出了什么事。
廖法医带着尸体离开时,远远看了一眼案发现场,能有这般强大的爆发力,一击断头的手法,简直是她的梦中偶像,人生崇拜!
然而,很快,回到法医室的廖法医就崇拜不出来了。
因为她发现,切断夜枭头颅的工具,和几天前怀古街凶案出警后,从荒郊外拉回的一具无名尸心脏处的致命伤为同一凶器。
于是,收队回来的秦骆舟,在进刑警大队的门时,遇到了听到动静,赶忙找过来的廖嫣嫣。
“怎么,有事?”
看到院子里,手拿报告,一脸着急朝他看的廖法医,秦骆舟下车后随口一问。
“凶手呢?”廖嫣嫣一边问,一边踮脚往后望。
“哪个凶手?”秦骆舟被问的一头雾水。
“就是……手刃凶徒的那个……”
廖嫣嫣没有过多说,因为现在,那个处理凶徒的人,很有可能是另一凶杀案的涉案凶手。
“跑了。”
秦骆舟简单两个字,廖嫣嫣一下急得差点就跳起来,秦骆舟看出她的异常,问她,“怎么了?”
“这……”
廖嫣嫣不好说,直接将手里的报告给他看。
秦骆舟迅速扫过上面所有容,下一秒,震惊的抬头,“你是说,那具无名尸致死的凶器,和今天对方割断夜枭脑袋的匕首,一模一样?”
在廖嫣嫣无声的眼神里,秦骆舟大骂了一声。
又晚一步下车的林白只看到自家队长留给他的怒气的背影,然后巴巴的问廖嫣嫣。
“廖法医,我们队长,这是怎么了?”
廖嫣嫣耸耸肩,回了一句,“不知道,莫名其妙!”
猛然间,廖嫣嫣似想起什么,又突然问了一句,“秦队最近在追的凶手有很多吗?”
“啊?”
不知道前因后果的林白被问的一头懵,“什么很多?”
“得,白问了。”
廖嫣嫣吐槽一句,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独留林白在风中凌乱。
“什么什么很多凶手?”
回到法医室的廖嫣嫣,迅速完成后后续所有尸检,最后将夜枭尸体运往尸体储藏室。
放好尸体后,廖嫣嫣拉开了装有烈雷尸体的舱门,看了几眼,几天前那处凭空出现的陈年刀伤,这几日再未有其他变化,又将尸体推回原处,最后离开时,将关好的两方舱门检查了好几遍。
虽然她是法医,但是凭空变化的尸体,她还是头一回见,难保这两人突然不见,所以,舱门她检查了好几遍。
最后,毛骨悚然的离开了尸体储藏室。
另一边。
鸣乔打开时空隧道,带着春沅和队里成员一起离开了和平里小区,再出现时,已经在城外一处荒郊。
想起蛛网,几人心情格外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