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法子若是曾经的她,是万万不敢的。
但如今她算是看出来,用这苦苦哀求及溜须拍马之计对在顾屿深身上,那简直不要太有效。
如她所料,顾屿深眸底氤氲之气更甚,终是松了口:“我知道了,不过你必须要保证倒时只负责直播,不许去插手‘赤爪盟’的事。”
江慕云见顾屿深好歹也是半推半就地同意了,连忙点头应下:“是,是,顾使长说的是,我保证好好直播,好好创收,绝不对铲除‘赤爪盟’之事再插手。”
才怪…
打经历过十里坡一事后,江慕云便暗自下定决定,为了不让‘穿山甲母子’的惨案重演,她早晚要找到这个邪恶团伙,把它们连窝端了。
只不过对此还有个难处,那就是她打不过那邪恶组织啊!
别说头目,就算是来个小啰啰跟她打,她也够呛。她的法力至今都没有提高太多,况且从落霞山回来后,更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总结:菜,得多练。
说起菜……
江慕云顿感饥肠辘辘,就连肚子也极合时宜地发出‘咕噜咕噜’的抗议声。
顾屿深这等大神仙就算百年滴米未进,没有这种烦恼,但并不代表他不知道那声音代表什么意思。
谁还没做过人不是?
江慕云刚想说回去吃饭吧,她饿了,就听旁边传来句:“走吧,我们回去。”
短短六个字,让江慕云如获大赦。他们原本就离院门相隔无几,见顾屿深已经往回走,她小跑两步跟上。
谁道两人刚走到院门口,门像是活过来似的‘嘭’地一声就开了。
江慕云被那动静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脑子都没反应过来,就瞧着个模糊人影从院中窜了出来。
紧接着,一个清亮的年轻男子声音响起,大叫:“江仙官啊!你可回来了啊!”
江慕云借着莲花灯照过来的光瞧去,来人穿着一身洗的发白地道士服,抱着她的小腿一把鼻涕一把泪。这么没出息又重情义的人,还能是谁?
顾屿深黑着脸走上前将嗷嗷直叫的林霄拉开,边拉边问:“此处有仙家结界,你怎么进来的?”
正是到了情深意切之时,林霄哪里像是能听的到顾屿深问话的模样,只一屁股坐在地上,嘴像是个机关枪不停突突道:
“哎呀,江仙官啊,真不是我不够义气啊!我当时看那巨兽发狂得吓人,跑就是怕拖累您二位,我本想等你们跟巨兽打完再回去,却不知怎的就回到了我那破屋子里,再睁眼时天都亮了呀!”
江慕云被吵的耳朵疼,但是看着他那悲切模样,终究是忍住了上前砰砰给他来两拳的想法:“好了好了,我没事!你别喊了!挺大个人了还这样,真不怕小丫头笑你……”
林霄听江慕云这么说,急忙调转方向就往回看。
果真就看见躲在门后面偷看戏的阿瑶。
这下他立马不嚎了,朝着阿瑶做了个鬼脸然后就要伸手去抓。谁知小丫头倒是逃得快,一溜烟就跑回了院里。
“抱歉抱歉,我听见你们回来的动静有点激动,一时没刹住,是我冒昧了……”林霄收回了目光,讪讪地从地上站起来,用袖子摸了把并不存在的鼻涕眼泪。
江慕云能听得到阿瑶心声,适时给林霄翻译:“阿瑶都笑话你,笑你这个大哥哥哭鼻子,不害臊,羞羞脸。”
林霄:“我没有!我就是太担心了!江仙官你不知道啊,我那天醒来只觉得脑子无比昏沉,本是想再联系你们,但当天就听着外面有人说你受伤了……”
“好啦好啦,已经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江慕云饿得发慌,只想解决了赶紧吃饭,又问道:“对了!你没听见刚刚顾使长问话吗?这里仙家结界森严,你怎么进来的?”
“嗷嗷!我是靠这个,”林霄伸手往怀里摸了半天,最后掏出了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环,摊在顾屿深和江慕云面前解释道:“两个月前,顾仙官不是叫我去找一找适合给萌兽园安置的仙兽动物什么的吗?当时给我的护身荷包里,就有这个玉环。”
“那时我听闻江仙官你受了伤,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就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能联系上你的。碰巧看到这个,我觉着好看就摸了摸。”
“然后我就到这里了…”
顾屿深一听,倒是想起了有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