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麻坡仔脸色一变,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莫辞檩,有人给了我们五十万,让我们废了你的贱人老婆!可见你多么招人厌恶,得罪了那位出手阔绰的世家公子。”话音未落,刀光已经闪至。
莫辞檩侧身躲过,随后用枪托狠狠砸在麻坡仔的鼻梁上,麻坡仔瞬间躲闪,而枪打伤了他的右臂而当场血花四溅。其他大汉见状,全部人的心都抖了一下。
白露希蜷缩在墙角,看着丈夫与他们搏斗。他像一头暴戾的野兽,每一拳都充满杀意。突然,小六子从背后用生锈的鱼叉偷袭,鱼叉直刺莫辞檩的心脏。
白露希尖叫着扑过去,却来不及救丈夫的她却看见了鱼叉插进的瞬间,鲜血不断涌出。莫辞檩瞬间倒地目眦欲裂,他望着自己的结发妻子,缓缓伸出左手,抚摸她的脸颊,微笑还不到一秒钟,便晕了过去。
“辞檩!”她嘶吼着扶起丈夫,脸上沾满了丈夫的血迹,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泪水不断流淌。
白露希瞬间仿佛变了一个人,拿起丈夫的手枪,直指小六子的脑门,射出最后一发子弹。
子弹穿透小六子的心脏,他当场倒地不起。小六子是麻坡仔的心腹,他的死让麻坡仔痛苦不已。
正当麻坡仔想再次对白露希下手时,警笛声突然响起,响彻整个老码头。麻坡仔和其他两个彪形大汉见状,不得不跳水潜逃,消失在黄浦江中。
警察赶到现场时,只见一片狼藉,小六子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白露希抱着莫辞檩的身体痛哭不止。
警察试图接近白露希,握住她的手臂,她目光凝视着警察,眼中满是泪水,一滴一滴滑落。
“求求你们,快点拨打120救救我的丈夫!”她哀求道。
“呼叫队长!这里急需一辆救护车,请立刻安排!收到请回复!Over!Over!”警察紧急呼叫。
对方迅速回复,并立即安排了救护车火速赶来。
“女士,我们已经帮你叫了救护车,请不要心急。看这伤口,并未伤及心脏,你丈夫应该能脱离生命危险。”警察安慰道。
“警察先生,拜托你们,一定要抓住那几个伤害我和丈夫的混蛋!”白露希恳求道。
“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请你详细地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我们,你是当事人,只有你的描述能帮助我们了解情况……”警察耐心询问。
“当时我在街上逛街,突然感觉有人尾随……后来我走到监控盲区,被他们用蒙汗药捂住嘴鼻,然后晕了过去……但我隐约听到他们提到‘毒虫组织’……接下来……”白露希缓缓道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清晰地讲述给警察听。
警察心中猛然一震,多年来,他一直致力于追捕“毒虫组织”,然而,尽管多次逮捕其成员,却始终无人供出幕后主使。如今,这个组织再次浮出水面,让他不禁担忧他们是否会重蹈覆辙,继续为非作歹。
他帮白露希将她的丈夫扶到那张破旧的沙发上,透过白露希的发丝,他注意到她的眼眸中透出一抹淡淡的天蓝色。
“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最近你和你丈夫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警察谨慎地问道。
白露希哽咽了一下,这个问题似乎触动了她内心的痛处,她看着丈夫满身是伤,最终还是心软地坦白了一切。
“警官,我全都告诉您。我的丈夫因为贪图家族财产,我曾多次劝他不要觊觎那些本不属于他的东西,可他根本不听。他只是一味地找大哥的麻烦,一次次试图将莫须有的罪名加诸于他哥哥身上,这样就能名正言顺地继承哥哥的公司和家族事业。”白露希说完,深深叹了一口气,眼中满是悔恨。
“家族事业?到底多大的资产才能让你丈夫连命都不要!”警察怒斥着昏迷中的莫辞檩。
“他就是那种贪得无厌、自食恶果的人……作为妻子的我,苦口婆心劝了几十遍都没用……现在好了,差点连命都丢了……对方显然是雇凶杀人,想要借此机会将他在这个世界上除名……”白露希的声音哽咽着,眼中满是绝望和悔恨。
“你知道雇主是谁吗?”
“我一无所知……这些事我向来不过问……我仅了解他在家族中的一些情况……”
“好的……一旦有那些人的消息,我们会立即告知你。”
“谢谢……”
突然,救护车呼啸而至。医护人员迅速将莫辞檩抬上担架,送入车内。而白露希的背影让那位警察觉得似曾相识……但他笑着摇了摇头,认定那不可能是她……
救护车载着白露希风驰电掣地离开了现场,驶向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龙华分院。
她深知,自己的丈夫之所以觊觎那些本不属于他的东西,是因为他觉得整个莫家都亏欠于他。他决心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甚至不惜摧毁原有的莫家。
她轻轻抚摸着丈夫的额头,左手则紧紧捂着嘴。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滑落,她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
“你为何如此糊涂……一再告诫你不要贪图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可你就是不听……如今倒好,你躺在这里,生死未卜……”
在那片满是遗憾的风景之中,他曾说过,她是他见过最美的女人。然而,透过他的眼眸,她看到的却是一片贪婪的花海。她多么希望告诉他,她眼中所见的一切,可就在那一刻,他却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