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大……她可是警察,难道您不怕她出卖我们吗?”麻坡仔有些担忧。
“麻坡仔,那个女人对那个男人恨之入骨,她需要我们帮助她报复。所以,她不会出卖我们,反而会成为我们犯罪道路上的棋子。”刘思雨胸有成竹地说。
“我明白了。”麻坡仔点头示意。
麻坡仔对小赤尾做了个手势,小赤尾便将李馨茹带了进来。李馨茹衣衫不整,披头散发,仿佛被风雨摧残的榕树。她的模样十分狼狈,但眼中却闪烁着一种如饿狼见到食物般的兴奋。
李馨茹刚进来就闻到一阵难闻的雪茄味和一大股子血腥味。
血腥味混着雪茄的焦苦,她下意识捂住鼻子,却听见刘思雨冷笑:‘怕脏?这里的人早就没有干净的血了。
小赤尾将李馨茹按在刘思雨座椅后,刘思雨突然转过椅子,面露阴险。
“抬起头,让我看看你憎恨的眼神中有多少愤怒。”刘思雨命令道。
李馨茹抬起头,眼神中满是震惊。她终于见到了真正的犯罪头目刘思雨,但她已决定弃明投暗,无法再对她们采取行动。
刘思雨一把捏住李馨茹的下巴指甲深深陷入皮肤,左右端详,随后发出一阵嘲讽的笑声,让李馨茹一头雾水,冷汗直流。她生怕稍有不慎,便会触怒刘思雨,遭来杀身之祸。
“原来是个如此标致的小美人啊,我知道你为何求我让你加入我们……我知道你恨那个男人,我们都是女人……我知道你需要我的力量来报复他,但你知道你要付出什么代价吗?”刘思雨质问道。
“我愿放弃一切,听从你们的任何安排,只要你能帮我报复那个男人。从今以后,我就是‘毒虫组织’的人,我绝不会背叛组织,我向你们保证。”李馨茹坚定地回答。
“很好,从今以后你的代号就叫‘毒蜂’,小赤尾,带她去纹上组织的标志。欢迎加入我们,小毒蜂!以后我们就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刘思雨邪恶地笑着说。
她深知自己已然沦为正义的敌人,再也不是那个一心想着少年并矢志为民除害的女警官。如今,她只是一具被黑化操控的复仇工具,一个仅有代号而无名无姓的行尸走肉。
她被强行带到一个卫生条件极差的私人纹身店,那里有一位戴着口罩、眼神略显狰狞的非法纹身师在等候她。
“欢迎啊……原来今天来纹身的是位因情堕落的女警官啊!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们这条船上的人了。”非法纹身师的话语让人不寒而栗。
“你想干什么?”她警觉地问道。
“干什么?来到这里的人,无一不是堕入黑暗之辈,你很快也会与我们同流合污。”说完,他拿出一支兽用麻醉剂,给她注射了进去。李馨茹随即晕厥过去。
或许她早已明白,自从选择与黑暗为伍的那一刻起,她便不再有后悔的余地。只要能报复许言斯对她感情的忽视,她觉得自己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在昏迷中,她梦见自己沉入海洋,却不见许言斯伸出援手。原来,一厢情愿终有报应的一天。因为爱而不得,因为犯贱,她让自己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许言斯,不要走……”她在梦中不断重复的呼喊着他的名字,却始终不见他回头。她跑着跑着跌倒在冰冷的冰砖上,对着透明的冰映出了另一个邪恶的自己。
纹身师用细微的刀具在皮下组织切出一个细小的切口,将跟踪器植入她的体内。随后,又用细小的针线一处处缝好,并在表皮刻上了一个毒黄蜂的图案。
“你的手艺又精进了不少……难怪刘思雨找你来给我们做纹身师。但你这样给她植入跟踪器……就不怕她体内出现不适吗?”
“没关系,这是一种纳米材料。刘总不缺钱,何况我们是做贩毒生意的……真不明白好好的一个女警为什么要和我们这些身处黑暗的人同流合污……”
“听说是为了报复一个男人……一个辜负她感情的人……”麻坡仔唉声叹气的说道,头却不断的左右来回摆动。
“怪不得……”
手术室走廊上的灯不断闪烁,让人感到心惊胆战、毛骨悚然。
她明白自己无法独自改变那个男人的想法,唯有成为一把匕首,给对方一个了断。这样,对彼此来说都是一个交代,而不是拖泥带水、苟延残喘地痛苦活着。
鲜花再美,终有凋谢之日。看花之人,只期待那朵花的初次的绽放之美。正如刚做出的食物,热乎乎时才有胃口,等到凉透,再无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