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个世界未曾赐予我们光明,那么便与这个世界抗争到底。即便陷入泥沼或是深渊,也要坚守信念……即便最终等来的只是绝望的洗礼,也胜过被光明无情地灼伤。
“你疯了吗?他可是你的父亲啊!你们真的是良心被狗吃了吗?”白露希质问道。
“父亲?自从你们抛弃我的那一刻起,你们早就在我们心中死去了……”思妍狂笑着回应。
白露希此刻才意识到,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无法唤醒他们那早已冰冷的心。那个曾经围绕在他们身边笑嘻嘻的孩童,如今已化作恶魔。
“露希,别再说了……他们已经听不进去了……”莫辞檩劝道。
“可是……可是……”白露希还想试图阻止。
然而,他们已经失去了理智。而警方迟迟未到,这都是麻坡仔在搞鬼,他使用某种干扰器让警方的定位出现错误。
贾斌拉住了思妍和思南,给了他们一个眼神,他们心领神会,随后便和贾斌迅速离开了。而警方在十分钟后才赶到现场,他们看到莫辞檩受伤,准备推门进入医院时,却被白露希阻止了。
“你们要干什么?”白露希问道。
“当然是进去抢救你的丈夫啊!”警察回答道。
“里面已经没有人活着了,进去最好带防毒面罩。否则,恐怕连命都会没有,我说的是真的……”白露希神情严肃地说道。
警察听后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么大的医院里竟然全部人都死亡了。这一点,让他们感到不可思议,也不知是谁有如此大的本事。
现场有一位警察只找到一枚带血的纽扣,他本想拿回去做化验,却又被白露希阻止了。白露希将纽扣拍打到地上。
“你这是干什么?要妨碍执法吗?”警察质问。
“不,你不需要看了,那是我丈夫的纽扣,血也是我丈夫的。我希望你们先送我丈夫去医院,而不是在这里先审案好不好……我丈夫很快就会因失血过多而……”白露希焦急地说。
“哦……其他人我已经叫救护车过来了。”警察回应道。
警方似乎已经心中有数,知道是谁下的毒手。因为有这么大本事的,除了“毒虫组织”,几乎没有其他人可以在犯案后全身而退。
“毒虫组织”总部。
绉萁芯首次出现在“毒虫组织”成员面前,她身着黑色旗袍,露出的手臂上狰狞的纹身——“剧毒柱状虫”格外显眼。她走路的姿态散发出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那并非□□所拥有的感觉。
绉萁芯捏着刘思雨的下颚,她那深紫色的指甲嵌入刘思雨的肉里,令刘思雨忍着疼痛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刘思雨看着绉萁芯的眼睛,犹如被她的毒刺威胁一般,心中充满恐惧。
“思雨啊,思雨!趁我不在就乱收人是吧!你知道如果收入不慎,就会像第一代掌门一样出卖我们吗?”绉萁芯警告道,并掏出刀让刘思雨自己惩罚自己。
“老大,我知道错了……知道错了……”刘思雨连忙道歉。
“来,给我把你的一个小手指切下来,这事我就当过去了。不然,我直接用枪杀死你,让别人顶替你的位置!”绉萁芯狠毒地说道,眼神中露出杀意。
刘思雨为了保命不被杀,她右手颤抖地拿起刀子,拔开刀鞘。刀子瞬间露出锋利的刀锋,她看着刀锋,心中颤抖,但还是狠心一刀切下自己左手的小尾指。
小尾指掉落在地板上,刘思雨的血不断流出。她不想连累自己收留的两个姐妹——馨茹、舒涵,所以只好独自承担这一切。
绉萁芯看到掉下来的小手指,弯腰用手捡起来闻了闻,还舔了舔那刚刚与刘思雨分离的指末上的血。她露出狰狞而恐怖的表情,让刘思雨的心一直害怕,久久不能平静。
“这样才有资格做一名杀手,对别人狠心、对自己无情。”绉萁芯说完,将手搭在跪着的刘思雨肩上拍了两拍,然后得意地邪魅一笑。
刘思雨全身颤抖,但她不想留在她身边多一秒。她拿着自己已经切下来的小尾指,慌张地跑出门口。她依旧在气喘吁吁地喘着气,心情久久不能平息。
她跑过昏暗的走廊,心跳如擂鼓般急促。身后似乎还回荡着绉萁芯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刘思雨知道,这次的惩罚远没有结束,绉萁芯的怀疑和警告像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刘思雨来到一个无人的房间,关上门,背靠着墙缓缓滑下,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她看着手中的断指,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恐惧。她明白,自己必须更加小心谨慎,否则不仅自己,连馨茹和舒涵也会被卷入这场无尽的黑暗。
她知道第一任掌门和绉萁芯曾是一对恩爱的夫妻,他们共同管理着“毒虫组织”。那时,他们并没有内斗和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