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曾经屹立在黑暗势力最不好惹的一方势力,也是他一直回不去的地方。是这个帮着贪污官员隐匿罪名的组织,他们旗下还有一只跟着混吃等死的‘毒虫组织’右翼势力。
那个女人叫人把莫辞檩带上来,她露出毒蛇一样的眼睛盯着他看。
“给我把莫辞檩带上来……”
“是!”一个她的蒙面小弟带了莫辞檩上来,而他的右臂被包扎了起来,样子看着特别狼狈。
“我知道你不会不救我的……我知道……我就知道……”莫辞檩特别怕死似的求着那位旗袍女子。
她捏着他的下巴,在‘毒虫组织’右翼势力和蒙面人群的围观下瑟瑟发抖。他知道自己似乎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她似的。
她的眼神特别不对劲,有一种寒冷蚀骨的感觉。他身体害怕得不禁颤抖起来,就差说上一句——求饶。
“是谁说我当初怂恿你做的,我可不能对你见死不救啊?还说我和你是同一条船的,你还说可不可以看在你帮我这么久的份上,出来帮一下你对吧……你知不知道我们‘猛兽组织’可不是这样的人,我们只是收钱办事,和那些‘毒虫组织’左翼势力可不同,我们只为利益办事……”旗袍女子把刀子拿出来准备想对莫辞檩动手来给他个警告时,另一个穿红色裙子的女人出现了。
“姐姐,不要这样嘛!这样有毁我们‘猛兽组织’的威名,毕竟这枚棋子我们还要利用。”
“那就听妹妹的……”她收起来刀,暂时放过了莫辞檩一回。
那两个女的身影让莫辞檩看了足以害怕得夜不能寐,因为他曾见识过她们的手段。一个彪形大汉都会被她们生生用手段折磨致死,真的不愧对‘猛兽组织’这个称呼。
莫辞檩被她放开后,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他知道,自己在这场权力与欲望的游戏中不过是颗棋子,但即便如此,他也想活下去。他抬头看向那两位女子,她们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下次再敢擅自行动,就不是这么简单了。”旗袍女子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莫辞檩连忙点头,不敢再有任何异议。他心里明白,要想活命,就只能按照她们的指令行事。他挣扎着站起来,默默地离开了这个充满恐惧的地方。
然而,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早已被这些黑暗势力紧紧缠绕。在这个充满阴谋与背叛的世界里,他又能如何挣脱束缚,找到属于自己的出路呢?
夜深了,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户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莫辞檩独自走在寂静的街道上,心中充满了迷茫与不安。他知道,自己只是蝼蚁一样活在他们邪恶组织的博弈中,他要想活就只能听从他们的话。
莫辞檩撩起自己的左臂,那里赫然显示出一个狼头纹身,他其实早就是“猛兽组织”一员,之所以多次去为难莫家,都是因为他为组织卖命罢了。
在转角处莫辞檩再次看见了自己的哥哥莫楚盈,他脸上多了一丝邪恶,手上拿着刀,似乎准备开始对他痛下杀手似的。
他越走近越笑得越阴森,给莫辞檩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
“大哥,你干嘛跟踪我?”
“跟踪你?你值得被跟踪吗?你动一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我早就知道你不妥了,从初中就喜欢和一些混混玩,现在没想到你早就加入那个‘猛兽组织’了,你可知道父亲生前最讨厌的人就是‘猛兽组织’的人,你居然和他们勾搭在一起……”莫楚盈说。
“对!我就是加入了‘猛兽组织’了,那怎么了?父亲眼里只有你不会有我,我就连公司全是你的,至于财产给我的只有可怜的一丁点,这就是父亲的公平对待……哪怕我死!我也心甘情愿!谁叫他死了也不把这些公平给我一点……哪怕一点也好啊……”
突然后面出现了白露希,她一棒子把他打晕了并装进来麻包袋叫‘毒虫组织’的人把他带回了组织。
白露希已经为了孩子,什么都已经不顾了。丈夫的一切在孩子面前根本不算什么,组织卖命成了她现在唯一可以做的事情。
莫辞檩在昏迷前最后看到的是白露希那张决绝的脸,他心中充满了不解和愤怒。他不明白为什么白露希会对他如此残忍,毕竟他们曾经是那么的亲密无间。他更不明白的是,自己一直以来的努力和挣扎,为什么始终得不到父亲的认可和兄弟的理解。
在毒虫组织的基地里,莫辞檩被粗鲁地扔在地上。他缓缓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阴暗的小房间里,四周的墙壁散发着潮湿和腐朽的气息。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捆绑得结结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