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邪恶组织,他们的初衷却与常人的想象大相径庭。尽管内部明争暗斗不断,这源于他们各自服务的对象截然不同:一个旨在守护,另一个则专事破坏。
此时,一名“猛兽组织”的成员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脸上挂满了豆大的汗珠,仿佛遭遇了天大的变故。
“报告老大!”他战战兢兢,话语间吞吞吐吐,这不禁让旗袍女子心生烦躁。
“何事如此慌张?有话快说,没话便滚!别打扰了我和妹妹看剧,败坏了我们的兴致。”旗袍女子边说边将一把瓜子壳朝他扔去。
瓜子壳不偏不倚地粘了他满脸,他这才断断续续地说道:
“老大……莫辞檩那小子被‘毒虫组织’的左翼势力暗算,如今被抓,正关在警局里。”
“这有何值得慌张之处?瞧你那点出息!”旗袍女子冷冷说道。
“老大,您难道忘了?莫辞檩掌握的罪证也在警方手中,其中牵扯到我们的罪行,是当初我们唆使他对付莫家的……”跪在地上的“毒虫组织”小弟声音颤抖着补充道。
“居然把主意打到我头上!召集小弟们,给我上!”旗袍女子一把脱下旗袍外套,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
忽然,一个男子出声喝止了她:“许婉柔,许婉情,你们这是要去哪儿?”此人正是许婉柔的哥哥。他神情略显沧桑,似乎与邪恶势力格格不入。
“哥哥,你又直接叫我的名字了,显得人家一点地位都没有嘛。”许婉柔娇嗔道。
“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撒娇呢。你可是‘猛兽组织’的老大,怎可还像小孩子一样?”哥哥一边说,一边推开许婉柔,却毫无效果,她像块狗皮膏药似的黏在他身上,纹丝不动。
??
许婉柔的哥哥许墨宸眉头皱得更深了,他凝视着妹妹那双涂着暗红指甲油的手正死死抓着自己的衣袖,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忽然,他猛地抽回手臂,指尖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度:“撒娇归撒娇,但这件事你们绝不能轻举妄动。”
“哥,你这话什么意思?莫辞檩的罪证一旦曝光,我们所有人都会暴露在警方眼皮底下!”许婉柔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旗袍下摆被她攥得皱成一团。她身后的手下们纷纷掏出武器,金属碰撞声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
“‘毒虫组织’左翼势力的人抓莫辞檩并送进警察局本就是设下的陷阱。"许墨宸的声音沉稳如冰,“他们左翼势力早想吞并我们,故意将莫辞檩引到警局,就是想借警方的手把我们一网打尽。你们现在冲过去,正中他们下怀。”
“那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证据被移交?”许婉情从沙发里站起身,她脖颈处的纹身随着动作蜿蜒起伏,“哥,你别忘了我们当初立下的誓言——守护组织,至死方休。”
许墨宸忽然转身,从暗格中取出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盒盖打开的瞬间,几枚刻着‘毒虫’标志的子弹滚落在地。“三日前,我在‘毒虫组织’左翼势力的人质那里发现了这个。”他指尖抚过子弹上细小的裂痕,“这是他们留下的独特出动信号子弹,射出去会让周围的同伴集结,其实他们早就把陷阱早布好了。”
屋内陷入死寂。许婉柔盯着那些子弹,忽然冷笑出声:“所以哥的意思是,我们该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把警局搅个天翻地覆,让所有人都分不清谁是猎物谁是猎人。”
“糊涂!”许墨宸一掌拍在檀木桌上,茶盏震得溅出滚烫的茶水,“你们可知警方这次行动的背后,有国际刑警的影子?贸然行动只会让整个‘猛兽组织’和‘毒虫组织’右翼势力的人彻底覆灭!”
话音未落,地下室顶部的通风口突然传来异响。几枚烟雾弹砸落在地,刺鼻的白烟瞬间弥漫开来。许婉柔的反应极快,她抽出腰间匕首劈向烟雾中心,却只听见一阵戏谑的笑声:“许家兄妹,好久不见啊——”
毒虫组织左翼首领刘思雨的身影从烟雾中浮现,她手中攥着莫辞檩的通讯器,屏幕正播放着猛兽组织秘密基地的坐标。“原来你们在这儿啊。”他舔了舔刀刃上的血渍,“许墨宸,你聪明一世,却忘了监控莫辞檩的通讯信号。”
枪声骤然响起。许婉柔的手下与毒虫成员在烟雾中厮杀,许墨宸趁机扯着两个妹妹冲向暗道。许婉情却在混乱中故意松开哥哥的手,她朝着刘思雨的方向射出毒针:“你们要是继续做胆小鬼,那么恐怕你的资料早就被警方窥视一空了。
“哥!怎么办?我不想让我们所有人都为此陪葬……”许婉柔的眼中满是恐惧与无助。
“你带着大家离开,我留下来掩护。记得去这个坐标找到警察局,解救莫辞檩,并拿到‘猛兽组织’的犯罪证据……”许墨宸焦急地叮嘱许婉柔。
与此同时,刘思雨正带着思妍、思南、白露希和麻坡仔四处巡查。他们的目标是消灭这里所有人,并且要不留活口。因为这些人都是‘猛兽组织’的领导者,只有他们死了,刘思雨才能接管‘猛兽组织’和‘毒虫组织’的左翼势力,从而帮老大绉萁芯建立一个真正强大的“毒虫组织”。
许墨宸命令许婉情和其他几个兄弟强行带走许婉柔,经由暗道逃走。然而,许婉柔却怎么也不愿将哥哥独自留下。
“许婉情,快带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