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女士,您还好吗?”何警官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我这就回去拷贝证据给您,多谢您了,何警官。”袁熙瑜失魂落魄地离开了警局,何警官望着她踉跄的身影,明白她此刻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打击,毕竟没有人能轻易接受自己深爱的人是犯罪组织的一员。
她曾以为他是与众不同的,是她生命中的光芒,能够引领她走出困境,可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她以为他会是她的归宿,是她余生的依靠,然而现实却让她独自面对这残酷的世界。
袁熙瑜心中充满了讽刺,她从未想过自己会爱上这样一个深陷邪恶的人。如果一直被蒙在鼓里,她是否也会被卷入这无尽的深渊?从这一刻起,她决定与邪恶势力抗争到底,但由于势单力薄,她通过二伯的关系找到了莫家。
第二天,她根据定位来到了莫家,心中依然充满不安,因为莫家背后那个“毒虫组织”的左翼势力,让她不禁想起未婚夫被害的场景。
“想必你就是老袁介绍的侄女袁熙瑜吧?”莫楚盈刚刚回到家就遇到了袁熙瑜。
“莫叔叔……”袁熙瑜略显紧张地回应。
“快请进,不必拘束,我们都不是外人,你二伯和父亲都是我的结拜兄弟。”莫楚盈热情地招呼袁熙瑜并为她打开自家的大门,她走进屋内,看到了一位少年——莫宴宁,心中不禁感慨,如果年龄相当,她或许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嫁给他,这种年龄的差距带来的无奈,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深有体会。
??
袁熙瑜踏入莫家别墅的那一刻,指尖仍在颤抖。大理石地板泛着冷光,水晶吊灯折射出刺目的光斑,她恍惚间仿佛又看见许墨宸在警局监控录像里下令杀人的画面——他唇角噙笑,眼底却淬着冰。
“莫叔叔,我需要你们的帮助。”她攥紧背包里的U盘,那里装着警方提供的犯罪证据。莫楚盈递来一杯热茶,茶香氤氲中,她终于鼓起勇气将许墨宸的真实身份和U盘托出。
“毒虫组织左右翼势力看似同源,实则早就分歧,各自为了心里坚守的东西不同而选择了不同道路。”莫楚盈的嗓音沉稳如山,“右翼以暴力和毒品侵蚀社会,而我们左翼...更像一群被迫戴上面具的医者。二十年前,许墨宸的父亲许言斯曾是警界传奇,却因调查‘毒虫组织’却和他们打得有来有回。他的妻子——也就是许墨宸的生母,被我们救下后隐姓埋名。可没想到,许墨宸竟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他恨的也许是他父亲抛弃了他们兄妹三人……不然不会有‘猛兽组织’和‘毒虫组织’右翼势力存在……”
袁熙瑜瞳孔骤缩。许墨宸从未提及父母之事,只说自幼父母双亡。谎言如蛛网般将她层层困住,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那个男人的过去。
"袁小姐,我们需要你接近许墨宸的两个妹妹,获取‘猛兽组织’的毒品交易路线。”
“这我能做到吗?”
“我们会祝你一臂之力。毕竟消灭他们也是我们莫家一直的心愿,他们也是对莫家最大威胁的存在,留不得。”
“可我……”袁熙瑜还是有些担忧。
“我们会保护你,但...”莫楚盈叹息,“毒虫组织左翼的存在本就是一场赌博。若‘毒虫组织’右翼彻底壮大,整个上海都将沦为地狱。”
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袁熙瑜想起自己曾幻想与许墨宸的婚礼。如今那些玫瑰与誓言,全成了沾血的刀刃。她咬破嘴唇,腥甜的血味在口腔蔓延:“我会配合你们。但我要亲手将他送进监狱。”
在莫家商议后,他们终于达成一致意见。当袁熙瑜心满意足地走出莫家时,她意外地发现莫宴宁蹲在楼下,却许久没有上楼的意思。
她好奇地走上前,询问他是否心中有事。莫宴宁却一脸愁容,勉强装出无所谓的样子,手里拿着一根树枝,不断地在地上写着“楚安安”这个名字。
袁熙瑜玩味地笑着讽刺道:“怎么?这个女生是你心仪的对象吗?看起来你对她有着难以言说的情感,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她啊?怎么不见她的身影呢?”
莫宴宁的脸瞬间红了起来,他知道自己无法掩饰对楚安安的深情。如果未来有一天,他知道自己与楚安安之间竟有着血缘关系,是亲兄妹。如果那一天真相大白,他们或许会崩溃得哑口无言。
“你既然不喜欢她,那为何脸红呢?你甚至把树枝都写得快磨没了,看来你对她的思念远不止停留在口头上,她早已占据你的整颗心了吧!”袁熙瑜的话语句句戳中莫宴宁的痛处。
莫宴宁突然站起身,想要离开,但他的脚步却像被定住一般,无法动弹。他意识到,自己对楚安安的思念已经深入骨髓,无法自拔。
沈阳的秋色虽美,却无法与江南九月的微风相比。少女和少年心中明白,曾经的年少轻狂只不过是停留在喜欢的错觉上。一旦梦醒,一切终将回归现实。无论曾经许下多么美丽的誓言,最终都会化作尘埃,不值一提。在记忆星河的远方,他只希望少女从未远去,且会一直等待他靠近。然而,当他一睁眼,少女却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