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换了你的衣服就是……”宿眠原本还想呛他两句,但看着宋邈如此无辜的脸一时间又说不出什么重话,只能叹了口气把宋邈昨天耍酒疯吐了两人一身的事又讲了一遍。
宋邈听完自己昨晚如同恶霸一般的做派,沉默地低下了头又喂了自己两口粥。
耍酒疯就算了,还是对情敌耍酒疯。
抑郁症可以当做自己的免死金牌吗?
宋邈把手中的碗放到一边,掀开被子叠好放在一边,目测了一下位置后挪了挪屁股坐到了宿眠对面,双膝跪床,老老实实地对宿眠磕了个头。
“对不起,我错了。”
“……?”
“你这是在干什么?”宿眠从第一次见面起就不太理解面前这人的脑回路。宋邈的外表看着十分靠谱,但做出来的每一件事都让宿眠十分摸不着头脑。
在认识宋邈之前宿眠从来没意识到人其实是一种很复杂的生物。
“对不起,我昨晚喝多了所以可能做了很多过分的事,如果你想要什么赔偿,我会尽力满足你的。”宋邈十分诚恳地向宿眠道歉,大概是从小到大养成的死要面子让他没办法在清醒的时候向外人展现自己挫败的一面,让他又短暂地做回了原来那个宋邈。
他的态度让宿眠怔愣了几秒,前几次的胡搅蛮缠在宿眠这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让他现在不是很敢相信宋邈的话。谁知道这是不是他以退为进的新计谋。
“我不需要什么赔偿,我只需要你以后离我远点。”宿眠说道,身体带着凳子往侧边挪了几步,避开了宋邈的跪拜。
“好……”
*
宋邈是被丁冬接回家的。
他的新手机再次在昨晚的醉酒中不幸牺牲,宋邈又矫情地不想坐出租车,只能借了宿眠手机给丁冬打了个电话让她来接自己。
接到宋邈电话的丁冬几乎用了最快的速度飞到了宿眠家,她昨晚就走个神的工夫,宋邈那么大一个活人就在她面前消失不见了。如果不是怕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她甚至想把酒吧封锁一个个排查宋邈去了哪里。生怕自己一个疏忽就让宋邈彻底离开了自己。
但好在这小子还算有点良心,没真的抛下她离开。
宿眠送宋邈下楼,不可避免地与丁冬打了个照面。
丁冬与他握手道谢,虽没说什么,但那眼神却让宿眠有种被她审视般的不快。他敷衍地对两人道了个别,没等到两人回应就要转身离开。
“等等。”又是这种场景,宿眠人刚转过身去,宋邈就小跑了几步追上了他,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衣服没带,戒指先还你。”
“送你了。”宿眠没回头,仿佛不想再见到这枚戒指一般。“我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宋邈举着戒指目送宿眠离开,手指握紧又松开,还是没能将戒指丢掉。
“那个帅哥是谁啊,看着还不错啊。”丁冬开着车,貌似不经意地提起了宿眠。
宋邈握着口袋里的戒指,沉寂了几秒才出声。
“他就是洛辰的出轨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