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玉让晓挐云坐下,用吹风机给他吹头发。除了吹风机的呜呜声,两人皆无语。
猫耳朵的手感很好,和发丝融在一起,毛绒绒的。
…………
“去睡吧,左边客房。”
翌日。
白天玉起床开门时,发现晓挐云比他起得更早。“你是要去上班吗?”晓挐云将热气腾腾的小馄饨端上桌,擦了擦手问道。
白天玉回应一声,看着桌上的早点,还是不习惯。他就这样与人同居了,还是和一个与符书行很像的人。在冬日艰难起床后迷迷糊糊的状态下,他下意识把晓挐云当作符队长,而自己已经上班了,就算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也习惯性地整了整衣领,立正,喊了声:“队长早……啊……”
他眼前的人定定看着自己,面无表情,像是不知道他在做什么。符书行每次听到他问好时,都会放下手中的工作,冲他轻轻点头,浅笑示意,不是眼前人的表现……不是他……他已经死了……不要再想了。
白天玉陡然清醒,默默走上前,坐在桌前搅动碗里的馄饨。汤上飘着葱花,生出的雾气中有白胡椒粉的香气。
而晓挐云望着白天玉的表现,心里一梗,挺想安慰一下,但还是止住了,想的是该如何隐藏自己的身份,不被他发现自己是已经“死去”的符书行。
俩人皆是沉寂。
“我等会儿会带一些人去一趟丁儿桥村,那里肯定有不知道的情况……哦符书行不能带我出勤了,现在只能靠我自己了啊。首先要把罂粟花种带走,并且要去问问具体情况,嗯去问程建国,对程建国……现在并不是罂粟花的花期,并不能直接将村民的罂粟花收走并加以管教,也不知道他们会将花种藏在哪里……直接去搜吗?”
白天玉对着馄饨汤汇报自己的计划,眼底透着一丝坚韧,他很努力的回想着符书行平日里的办事作风。若有所思一阵后,他又转头,似是在问晓挐云,又不像:
“你今年是十七岁吧,上高中了?哪个学校?啊对你是妖,我需要帮你办转学手续吧……这也是柳教授的意思。不行,现在只能等暑假过后再插班。
今晚再去给他扫个墓吧,没人陪怪可怜的……但我也不配。”白天玉自言自语完又呼噜噜喝了口汤。
吃完早饭,白天玉洗漱完毕,准备好去上班。
晓挐云很自觉地将碗筷收拾好,白天玉走进厨房,靠在冰箱旁,叉腰瞅着他洗碗筷,啧啧,才住了第一天硬是过出了老夫老妻的感觉……呸呸,想啥嘞。
于是乎,他决定了,要向这位年轻人要个名分。
白天玉走上前,戳戳晓挐云的肩膀,很是很是认真地问道:“小猫,你说你应该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