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玉跟着他，将视线从他的背影上挪开，看着田里绿意成荫，没有说话。

“我……刚喝了药水，现在应该不能和花妖沟通了。”晓挐云见他不说话，以为是因为自己偷偷跑出来，他生气了，就想解释。

“我知道……所以你出门时没有喝。”

“是……”

白天玉眯起眼，脸沉了下来：“你知道你是妖吗，你有尾巴耳朵，让别人看见会怎样？在背后议论你吗？”

“我错了。我做了防护。”他认错了，并且没有认错态度。

“算了算了，带我去……藏尸地点吧。”白天玉将头扭向别处，就是不看身前的人。

或许……以后查案还能借助妖族的特殊能力，白天玉这样想。

前往案发地点的路途中，白天玉止不住神游：我凶了晓挐云，为什么会有负罪感？只是因为……他像符书行吧。

符书行在的时候……他性格不如吴局长随和，平日里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出勤时一声不吭埋头干事，很少与下属交流，给人一种脾气很臭、外人勿扰的印象，导致警署上下总有些人对他有不满，私下议论他。但吴局长欣赏他的能力，经常劝他要多与人交流。

作为符书行的下属和搭档，即使符大队长已经淡出众人的记忆，偶有人说他的不好，白天玉也会以上级的身份和那人对峙。

很幼稚、不妥啊对不对？但白天玉一直维护符书行，就像一只小猫站透明的、游荡的灵魂前方，弓背龇牙，不准任何人靠近。

他不愿意有人玷污他的……

算了，人都走了。想这些……没用。

晓挐云看着牵着的人魂不守舍的样子，无奈浅笑。桑叶细小的叶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挑逗着他身后的人。

……

楚裴扬和贺菁处理完手上的事情赶到两人身旁时，警戒线围起，已经有警员开始挖掘，村民们也都控制起来了，不准其中任何人靠近。

法医严谨也赶来就位，准备好了。

人群里有几个人面露惊恐，身子止不住颤抖。但许多人都沉默着，死寂般想掩盖一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