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置信的指着我说,就连阿若哥都瞪大眼睛看着我,武臣哥看上去都甚至想动手,“你的脑子里成天到底在想些什么啊?!!!到底是谁教你这些的!”
“我可是出生在天使城诶?”我有点无语。
于是两人听完一下子从暴躁的家长变成了安静的鸵鸟。
“不过刚才只是在开玩笑。”我挨个拍拍他们的肩膀安慰,“也不用那么激动。”
“……”
“但他俩除了能用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解释也没有别的说法了吧?”我也摆摆手,想了想又问,“那千寿没和春千夜道歉吗。”
明司武臣被我这样来回折磨搞得有些累,干脆又从坐姿改成整个身体靠在沙发上,思考了一会儿自家复杂的家庭状态才慢慢开口,“大概是没有吧,千寿是最小的孩子,也不是不想说,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千寿有时候也会和我聊聊,说都是她害的之类的,也想道歉就是不知道怎么办。”今牛若狭也补了一句。
家庭成员越多,兄弟姐妹之间的感情往往越复杂一些,像明司家这样父母又很早去世光靠明司武臣一个人长兄如父,其实也很难去调节好他们的关系,虽然这其中也会有人渣的因素,但矛盾也不是一个人能造成的,一个人家庭、成长环境,和个人情绪其实都决定了某些未来。
“那你以前是怎么对春千夜的。”我决定先跳过对一个8岁女孩的讨论,先问一下成年人是怎么回事。
“唔……”明司武臣模模糊糊说不清,倒是阿若哥很清楚直接跟我告状,“就是个会把家庭压力强加给小孩的人渣,春千叶是因为受不了被逼走的吧?”
明司武臣也被我缠的烦人只好说,“我很辛苦啊,所以把千寿交给春千夜看不是很正常吗,就是千寿犯错会骂春千夜而已。”
我被这个人渣发言惊得不可思议,“每次????”
他看着我没说话,但是今牛若狭替他说了,“每次。”
“混蛋,去给我道歉。”
明司武臣说什么都不想道歉,虽然承认了自己过去的人渣行为,但是作为一家之主的大哥他从来没想过做这种自认为掉价的事。
“哪有大哥和弟弟道歉的!!!”他这样说道。
可能是我最近情绪起伏太大或者又想到乾青宗前几天的遭遇突然觉得很难受,总之情绪很容易被牵着走,干脆不想再说了直接就要离开。
“那随你吧。”
说完转身就要走,可他看我这样又一下子按住我的肩膀,把我转了回来。
看了我一会儿,两人都没说话,最后他又啧了一声。
“真是败给你了明司弥生。”
“那不是挺好吗明司武臣。”阿若哥笑着说。
*
不过我没能获得亲眼去看的资格,对方强烈拒绝表示既然已经答应了自己一定会去做的,但不想让更多的小孩看见。
但是阿若哥告诉我他会偷偷帮我监督,他还是那个大好人。
于是这次有关校园霸凌、春千夜和家庭问题的谈话就这样结束了,最后我是和阿若哥一起回的家,明司武臣还要准备下午的访谈。
午饭后干脆好好睡了一觉,等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全黑了,被拉上的床帘挡住了外面所有的人照光,整个屋子漆黑一片,我在床上摸了摸手机翻看着聊天记录。
一直没联系的甘乐发来信息说,上次拜托的事也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问什么时候能见个面。
我让他不如现在过来,等上学时大概就没有这么闲了,等我编辑完信息发出去后他居然秒回。
「好巧,我就站在你家门口呢。」
…这只能用变态来形容了吧,我把门打开,也算是终于见到了这个一直以来很好用但一直以来没正式见过面的甘乐。
一位黑发红眸的青年男性。
“上次没看清,原来你真的是红色眼睛啊。”我吐槽了一句,然后把对方请进来。
“哎呀呀,好久不见呢弥生,上次见面你还不叫这个~”
他走进来就像走进自己家一样,很自然的坐在沙发上,将随身携带的文件袋推着我面前。
上次我和他的见面还始于我流离失所四处赌钱的日子,终日浑浑噩噩苟且度日,当然我的状态什么时候都能称得上苟且度日。
钱让我变得像漏水的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沉在海里。
我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面前放着的文件袋,干脆直接问他。
“是意外吗?”
“观看你得知真相后的反应也是我乐趣的一种,不如亲自拆开看吧~”
我看着他这幅样子大概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突然觉得有点累了。
“放下富签然后你就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