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盘划来划去,人员死了又增,像有把无形的手/\\枪转来转去,神奇地让每个人都觉得自己赚了也亏了。
无论如何,大家的嫌隙都变得更深。钱最终还是回到了组织手里,可各方势力为它付出的精力甚至已经超出了它本身的价值。
最重要的是,所有人都忘记了宫野明美才是主导抢劫案的那个人,把她当成小角色搁在一边边缘化。
连组织都险些彻底忘记她,还是她再次申报和妹妹见面时,才被朗姆突然想起来似的发邮件敲打一顿,然后就再也没管了,连赤井秀一的事也莫名揭过去了。
而江户川柯南——除了宫野明美,甚至根本没有人知道他是谁,又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
如果他是心狠手辣之徒,只要把宫野明美干掉,那么他会彻底在整场事件隐身,不被人察觉地操控一切。
某一刻,宫野明美甚至觉得,江户川柯南比琴酒更恐怖。
“他有他的常用武器,头脑则是我的进攻方式。”江户川柯南走在她身边,一边踮球一边说,“不过是出其不意打出了信息差,并不算什么。明美姐姐,他人的轻视往往也是一项不错的武器哦。”
宫野明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连我都不知道,琴酒与……赤井,会这么不对付。”
她只是根据柯南提供的内容,侧面暗示了这件事背后可能有美制宪兵也就是FBI搅局,琴酒就像闻到腥味的鬣狗,二话不说直接入局。
她自己都忍不住劝了一句可能是虚假消息,但琴酒当然不会在乎她的想法,他向来按自己的行事准则通常运行着自我。
“哈哈,我对琴酒还是有一些了解的啦……”不然以为他靠运气躲过那几天的连环追杀?
当然,对赤井秀一也有一点点了解。借助这点了解在那些暴力团身上布些似是而非的疑点够了,多了估计也不行。
要是能把梦境模拟的视角换掉就好了……
他在这里做些符合他年纪的梦想,耳听宫野明美忽然冷不丁问道:“你的真实年龄到底是多少。”
江户川柯南:“……那不重要,总之我们是站在一边的!”
宫野明美笑了笑:“那毛利兰呢?她站在哪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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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户川柯南站在阿笠宅浴室的镜子前。
洗衣,刷牙,睡觉。
……睡不着。
阿笠博士注意到了他的翻来覆去:“新一?”
江户川柯南叹了口气:“博士,有没有不损害大脑的安眠药……”
“没有哦,无论如何都是强制让你的神经休眠,”阿笠博士的声音十分温和,“说起来,我上次送给你的麻醉剂效果怎么样?”
“非常好,真的一秒就把人放倒了……不然也给我来一针那个吧。”
“不行,你还是小孩子身体呢。我打算制作新型麻醉针,起效快,时间短,让轻型手术不再那么痛苦,就算是看牙的时候也能用……”
阿笠博士絮絮叨叨地说起了自己的新项目,越说越精神。江户川柯南却在这絮絮叨叨中,不知不觉沉入梦乡。
他立刻意识到,「梦境模拟」又开始了。
……
大雨倾盆。
急促的脚步如韵律的鼓点,和着心跳重重敲击着胸膛。雨水四溅如断线的珍珠,倒映着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光,飞扬着割断黑暗蛰伏的道路。
她急促地奔跑着,领口鲜红的领结流动,几乎让人以为这是溅出的血。
“叮——噼啪。”
这是子弹自墙面弹开,和弹壳落地的声音。
他看着“自己”猝然停住脚步,黑色的衣摆张开又收束,如乌鸦活动翅膀,翎羽分明。
巷子内安静了一瞬。
他随着“自己”抬起头,看到穿着NYPD制服的人正堵在她的逃跑路线上,任雨水击打自己的帽檐。
视线相接,那感觉甚至是柔和乃至安宁的。
下一秒,子弹呼啸而来,将水花撞得粉碎。
“不许动!”
“又是你找到了我啊,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