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疏桐心中了然,“既如此,我这里有几味丹药,还有些安神香,可嘱咐他睡时点上,便可减轻些。还有,最好让病人保持心情畅快,不可过度操劳。”
蔺九轻轻点了点头。
“这些东西我稍后便差弟子给您送去。”,解疏桐恭敬地说道。
“有劳了。”,蔺九微微颔首。
“为仙君办事,自当尽心竭力。”,解疏桐说完,抬起头,面前的人就已经不见了。
……
东方衍自从那日梦魇发作后,接连好几日没见到蔺九。夜里再做噩梦时,却总能感受到有人默默为他掖好被角,轻轻握住他的手,给他输送灵力。他心里感念着蔺九对他的好,练功更加不敢疏忽,每日温习功课,练习剑法。自从丢掉心法后,他在法术上的修习仿佛无师自通一般,进步神速。
他偶尔去找明照尘和江听雪说话,奇怪的是,明照尘闭口不提当日失神撞到他的事,仿佛不记得一般。江听雪每每遇到东方衍提着食盒从膳房内走出来,总是连连赞叹,用一种非人的眼光看着他,然后追问他是如何用坦然的态度对待锅铲的,这个时候,东方衍和明照尘就会一起用无语的眼神看着她。
东方衍已经近十日没见到蔺九了,心里不免空落落的,不是滋味。这天,他发现自己搁置在竹舍内的饭食减少了些,他兴奋地跑到蔺九常待的房间里,“师父!”。
房内没有人,东方衍感到一阵失落。
待到暮色降临,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房间,却发现桌子上搁着一个包裹,被油纸妥帖地包着。包裹下压着一封信,东方衍拆开信封,信纸上飘逸的字迹写着:“近日诸事繁忙,不日后便可归来。照顾好自己,不要太过劳累。”
东方衍打开包裹,里面放着几瓶丹药,一盒安神香,一张纸上写着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项。东方衍心中浮起一股暖流,嘴角也染上笑意。他服了丹药,点上安神香,拿着信纸将信上短短几行字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才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回信封里,搁置在枕下,沉沉地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