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沈淮川踹了他一脚,昂着头,看见他不怀好意的微笑,气的脱口而出,“我要是真去青楼,还不如去别人的府上寻欢作乐,这样还能保住我的名誉,也不让某个喜欢窥探别人的老畜生发觉。”
沈淮川咬了回去,回敬在他的手臂上,“你咬我干什么?”
楚昱寒微笑着看着手上的伤疤。
“畜生啊,你比我大,那就是老畜生。”沈淮川闷闷的笑了,凑到楚昱寒面前,贴脸,说道:“老畜生,被碰我,我就该去找年龄更小的女子小馆来解闷,嗯,啊,你有病啊,没事你手乱动什么?”
“怎么?想打架啊?对了,我前几天跟你的侍卫打的不算过瘾,今天我看你出手狠辣,我们可以切磋切磋,解解馋。”
楚昱寒睨了他一眼,“你要是觉得嘴闲了,我可以让你的嘴忙起来。”
“起来。”沈淮川哼笑着从床上跳下来,特意低头去拉扯着床上那个人。
“看来不打不行了,上次你说让我,我不相信,我还是觉得我的拳头比你的更硬些,敢不敢再比一次?是个男人就来比,还是说楚皇陛下担心输在我手上?”
“输在我手上还真不算个输,要不是楚宫侍卫多,成天看顾的紧,以多欺少,我早逃出去了。”
楚昱寒静静的撩着眼皮,“你想逃?”
“往哪里逃啊?丹王府吗?”
楚昱寒摸着沈淮川的后颈,沈淮川瞬间觉得凉意爬上了后背,密密麻麻的,犹如看不出毒性潜伏在身边的毒舌,脆弱的后颈微微缩了缩,沈淮川的头往下伸去躲。
楚昱寒闷闷的笑,声音低低的,冷冷的,“沈淮川,你在害怕?”
“害怕?”
沈淮川别过脸,他不想承认刚才确实被楚昱寒的那张脸吓到了,明明脸上有笑容,可那张笑脸却无端的让人心头一颤。
沈淮川嘴硬的挣开他的束缚,伸开双臂,眼神飘忽着,不去看楚昱寒,“我害怕什么?我会害怕你?我只是觉得在床上伸展不开而已,你爱下来不下来,爱玩不玩,明天找别人一样的。”
沈淮川觉得手中多了一样东西,是楚昱寒递过来的,他低着头,是楚昱寒那把放在床头的短刀。
楚昱寒微笑:“你上次不是看上了,我不喜欢跟别人同睡,枕头下面会放把匕首,这个短刀名唤淮川,送给你。”
沈淮川别扭的摸了几下,又特意将他塞进腰间,最后勉为其难给了他个好眼神,“就当是你的赔罪吧,这短刀的名字还挺不错的,我就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