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混淆视听。”
楚昱寒一本正经的说道,“你在这儿,三万禁卫守着,觊觎你的人自然不敢造次,但你要出了宫,鱼龙混杂,就算身边跟着影卫,我的心安定不下来。”
楚昱寒眼神阴鸷,轻声的说着,“宫内都藏不住这些人的影子,你性子良善,要是一个人到了宫外,还不被这群人蚕食掉。”
沈淮川不以为然,“我从小就混迹在江湖中,见血的事情也没少见,我良善?说到底你还是认识我的时间太短,不然,谁利用谁还说不准呢,你这完全是在杞人忧天,瞎操心,老畜生发发善心,少想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其他人都要靠后排。”
楚昱寒被沈淮川逗笑了,眼神带着温柔,“老畜生,你该改口了。”
“至于叫什么,我来选。”
沈淮川抗拒是摇了摇头,用脚瞪着他,身体也配合着往后退,“你少来,滚起来。”
翌日一早,沈淮川被人拉了起来,整个人还处在混沌状态,从没这么早醒过,睡梦中的他感受昏沉的站着,似乎瞬间头就能栽到地上。
楚昱寒牵引着他的手,命令道:“起来帮我更衣。”
沈淮川愤怒的不情愿的挣开他的手。
“你有手有脚的不会自己穿。”
“惨绝人寰啊你,大早上呢,干嘛呢?自个儿不轻松,还要拉着别人折腾,你这是为难谁呢?滚远点。”
外面的天还没大白,他沈淮川还是第一次见过这么明亮的天空,这屋里的空气都好了不止三分。
沈淮川嗯了声,勉强挣开一条缝,抛出条件来,“除非你唤我一声父亲,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的答应你。”
楚昱寒撩起眼皮,双眼冰凉的看着他:“你确定?”
“我真是佩服你的厚脸皮,赶紧滚去上朝,早上还要磋磨人。”
“我回来想要吃莲花酥。”
“我也想吃。”沈淮川点了点头,意识到他的指向性少自己,脸瞬间垮了下来,黑着脸控诉,“想的美,别看我,要吃自己吩咐厨房,我不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