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逢之没有立即回话。
江泊书倏地感到一阵紧张:“你……怎么了?”
“泊书。”林逢之开了口,“我以为你是看出来了,默认了这份关系。”
或许是心中太过慌乱,江泊书一时间竟没能理解到他意思:“所以你……”
是同意了,还是拒绝了?
林逢之在他唇角咬了一下:“你有点呆,泊书。你觉得这些行为都在朋友的界限间?”
那人咬的有些重,江泊书忍不住往后退了点:“你咬轻点。我不呆,就只是在感情上比较迟钝。”
林逢之笑了:“所以你今天这么殷勤,是想和我表白?”
江泊书哼道:“我很努力地在准备了。为了你呢,不仅主动揽下买菜烧饭的活,还去问了专业人士……”
林逢之注意到他句末的“专业人士”一词,问道:“你问了谁?”
“唔,”江泊书有些不好意思,“楚澜雨。”
林逢之:“……”
江泊书还想为自己找补,只是在出口前,林逢之便先一步启唇:“泊书。”
他的语气温和,不含暧昧,使得江泊书不明所以:“怎么啦?”
“虽然在这个时候提这个可能会让你不高兴,但我还是要多问一下。”林逢之拉近他,眸色沉静,“你真的想好了吗?”
江泊书微微蹙眉,有些不满:“我不是草率的人,你应该了解的。”
林逢之顿了顿,语气平稳:“我想过很多,最后还是怕你没考虑好。人一生冲动不了几次,我不想看到自己成为你后来最不愿提起的人。你没谈过恋爱,或许也分不清男女之间的感情。”
这是番冷静又客观的话语,足以浇灭所有激情。
江泊书沉默了一阵。
半晌后,他道:“……你其实是一个悲观主义者吧。”
他捏了捏林逢之的手心,狡黠地眨眼:“你想多啦,我懂得可比你多呢。就光凭我堂哥高中暗恋人家老婆的事迹……咳咳,不提不提。我和你不一样的呀,做不到每件事都东想西想。我知道我现在喜欢你,不就够了吗?不过,你真的没有在暗中说我坏话吗?我这么像会背后诋毁曾经爱人的人?”
“如果说是现在的话,我相信你。”林逢之合了合眼,“我确实……很喜欢你。”
江泊书笑了:“对呀。将目光放得近一些,每天都独一无二。”
林逢之在他侧颊落下一吻:“晚饭还是你做吗?”
既然用不着表白了,江泊书便也坦白道:“嗯……只要你不挑食。”
林逢之没明白他的意思:“不好吃吗?”
江泊书微咳几声:“你如果有幸吃过江厅长亲手做的饭菜的话,就一定能懂的。”
他复又想起什么:“几点啦?要不我先煮个汤,汤应该挺简单的。我买了鱼,喝鱼汤吧。”
林逢之应道:“那菜我炒。”
江泊书比了个“OK”的手势,便拿起手机:“等我五分钟。我妈应该发教程来了,我研究研究。”
他解锁了手机,阅读程同志发来的小作文的同时,也不忘叮嘱林逢住一句:“你去看看椿荷怎么样了,我出门前把那只鹦鹉留在她身边了。不过我想她应该能和那只鹦鹉处得来,那可是我精挑细选的脾气最好的,比之之好多了呢。对了,说到之之呢……”
江泊书倏地拉住要出房间的林逢之,语气中带有挑逗意味:“之之?”
解知创造这个小名的时候没几分善意,纯粹是为了犯贱找打。在名讳这一方面,林逢之并不怎么在意,便也随着解知去。
只是在江泊书口中听到这个名称时,却又是别一番的感觉。
江泊书察觉到他的异样:“怎么了?”
林逢之不语,弯下身子去亲他。
“唔……林逢之!……”
其实有一点,江泊书一直保持着怀疑态度:林逢之的初吻到底还在不在。
有他作对比,林逢之的吻技就显得优秀。理论知识不说,至少江泊书在实战的时候,是记不起来动舌头的。
江泊书向来是个好问的孩子,是以他喘了两口气后,便抬头问那人道:“林副支队,我其实有个问题。你谈过恋爱吗?”
“?”林逢之道,“你是谁。”
“你什么意思——”明白过来意思后,江泊书尴尬地咳了两声,“我是说在我之前啦。”
林逢之笑了声:“没。”
江泊书百思不得其解:“那怎么会比我还厉害呢……我电脑文件里一堆找江沉舟要的教学片……”
林逢之揉了揉他的脸:“看来江厅长和程副总队把你教得很好,潜意识里觉得谈恋爱前不能有亲密行为。”
“那你的意思是……”江泊书终于发现了盲点,不可思议地看着林逢之。
林逢之语气平和:“还记得吗泊书?和解知吃饭的那次……”
“停停停!”
哪怕是确定了关系,但一想到那次,江泊书还是忍不住尴尬:“好啦好啦,我煮汤去了,椿荷那边快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