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碾

第十九章疫起枫桥，同心战危局

开春后，枫桥镇忽然闹起了疫症。起初只是几人发热咳嗽，没过几日，染病的人越来越多，镇里的药铺挤满了病患，苏砚的铺子更是从早忙到晚，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症状都是高热、咳嗽、浑身无力，”苏砚揉着发酸的肩膀，对宋茜和阿芷说，“我查了医书，像是‘时疫’，但寻常的清热解毒药效果甚微。”阿芷皱起眉，想起在西北军营见过的类似病症：“当年军营里也闹过类似的疫症，用‘柴胡、黄芩、青蒿’配伍，再加上本地的艾草煮水熏蒸，能缓解症状。”

宋茜当即决定：“我和阿芷去山里采青蒿，苏砚留在药铺配药，清辞和陆昭负责给病患送药和熏蒸，静怡……你在家熬制汤药，注意保护好自己。”李静怡却摇了摇头，眼神坚定：“我也要去，我能帮着分拣药材，还能给大家递水送食，多个人多份力。”宋茜看着她眼底的坚持，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只是将自己的披风又紧了紧，裹在她身上。

进山采青蒿的路并不好走，春雨过后，山路湿滑，阿芷走在前面开路，宋茜扶着李静怡，三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忽然，李静怡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摔下陡坡，阿芷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自己却被带得踉跄了几步，膝盖磕在石头上，渗出血来。“你没事吧？”宋茜连忙扶住李静怡，又去看阿芷的伤口。阿芷却摆了摆手，撕下裙摆的布条简单包扎：“别耽误时间，青蒿要趁新鲜采，晚了药效就差了。”

等三人背着满筐青蒿回到镇上，已是黄昏。陆昭正守在药铺门口，拦住想冲进去抓药的病患：“大家别慌，药马上就好，按顺序来，每个人都有！”沈清辞则端着煮好的艾草水，挨家挨户地熏蒸，额头上满是汗珠，却没停下脚步。苏砚见青蒿回来了，立刻动手分拣、熬煮，宋茜和李静怡也上前帮忙，分拣药材、清洗药罐，一直忙到深夜。

几日后，疫症渐渐得到控制，染病的人大多退了热，镇里的恐慌也慢慢消散。可苏砚却因为连日劳累，发起了高热。陆昭急得团团转，宋茜和阿芷守在床边，轮流给他喂药、擦身。“都怪我，没照顾好你，”陆昭坐在床边，看着苏砚苍白的脸，声音带着自责。苏砚虚弱地笑了笑，伸手握住他的手：“我没事，你……你别担心。”

等苏砚痊愈后，镇民们自发来到药铺，送来了鸡蛋、腊肉，还有孩子们画的画。柳如眉也来了，带来了自己做的糕点：“苏大夫，宋姑娘，谢谢你们，要是没有你们，我们还不知道要遭多少罪。”宋茜看着眼前的众人，笑着说：“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没有过不了的坎。”

第二十章匪袭镖路，并肩护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