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末吃饱喝足,又休息了一会,体力得到恢复的她,不甘心的又开始了叫喊和寻找。可惜,一直到天色暗下来,她还是没有找到人,甚至连个小动物也没再找到了。而且她也发现了,自己呆的地方很奇怪,不是说这里像个垃圾场,而是她看不到远处有什么,又没有什么建筑物,也没什么植物,更没有什么高山。无论从哪个方向看向远处,都是一片茫茫,什么也没有,无边无际的就像是大片的空白。
这里的天空灰蒙蒙的,好像是阴天,风不大,但明显温度比自己家的低些,她都已经穿上了自己所有的衣服,还捡了一件棉服套上了,还是觉得有点冷,只不过因为她一直不停的用力和运动着,还能受得了而已,而且手摸着地上的东西也觉得凉凉的。这一切都让她明白,这个温度肯定低于十度了。她记得这几天温度一直在十五度左右。
这里一望无际的就像是一座荒原,地上的植被很少,褐色的土里夹杂着大大小小的石头。她可以确定的说,这里不是她熟悉的城市,她在这个城市长大,虽然不可能走遍每一块地方,自少她知道这里的土壤不是褐色的,而且除了建筑也还有不少小山,河流。哪怕是地震了,也不可能连山都没了,连土壤都变色了。
所以,她断定自己不在原来的城市了,至于是怎么来这里的,为什么又只有自己一个人,她都无丛得知。
也没有人能给她回答。
不过眼看着天色暗了,她只想快点搞个住的地方。她怕晚上会很冷,而且露天睡觉,也总觉得不安全,要是下雨就更麻烦了。
反正能利用的建材很多,程末捡了几块钢板和木板,搭起了个勉强能容身的小窝棚,最多三个平方大小,且是尖顶的,进来都得矮下身来,怕碰到头,但总算能挡风遮雨,眼下她已经满足了。然后她又捡了些被子衣服类的进来,在地面上铺上几块泡沫板,给自己弄了个还算舒服的地铺,然后把猫车推进来,门口也是用一块门板挡着。
她包上挂着的一只有腕带的强光手电筒,就像一块手表一样的。这种手电,还是很亮的,点亮了整个小窝棚。
但一想到外面那些猫狗和小鸡仔,她又去找了些泡沫箱,纸箱类的,封好口,再挖个出入的小洞,弄了了几个简易窝,里头放上了些厚衣服,小被子类的,放在自己的小窝棚附近。她还寻些几块大水泥块三面围挡着,顶上再压了几块木板,再放了几碗猫粮和水,很快就给这些小家伙们弄了个保暖挡风的窝。
这些猫狗们,很聪明,也都各自几个相熟的钻了一个大窝里去。也有不与这群相熟的陌生猫,会自己单独找个小窝呆着,她一时也顾不过来给每只小动物都弄个小窝。最后,她又把手电筒戴在手腕上,把一些明显不能淋湿的物质随意先用些诸如撕裂的卷闸门残片,大张的破了的帐篷,防水的广告画等物盖上,再压上些重物,先暂时只能这样保护它们了。只要不淋湿,物质短时间内都不会坏的。
搞完这一切,整片大地也就剩下她身上的这一点光亮,人也早就累的快抬不起胳膊和脚了,她再次吃了些食物,喝了水,就准备睡觉了。临睡前,她还特意捡了几把刀和几根有尖利的角的钢制物放在手边,用来防身。
搂着自己的猫,她随手抚摸了几下最大的那只,养了五,六年的叫黑妞的大黑猫,这只猫她养的最久,已习惯了它陪自己睡觉。黑妞很强势,平时在家,它就不许另外两只上床,所以它们也很乖巧的就在猫车上睡觉。这个猫车是三层的,各自占一层,互不相扰。